永琏送欣荣回府
萧芸(太子妃):对了,二哥,这时辰也不早了,不然你就把欣荣送回府吧!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去也太不安全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啊?
永琏(高阳王):行吧,欣荣姑娘,我送你回府,这天黑了,一个人回去是挺不安全的,我们赶紧的,等你回去之后,我再回府。
欣荣:那有劳高阳王啦,这天黑路又不好走,有你送我回去我心里踏实多了。
欣荣的脸微微泛红,头垂得低低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自从与永琪和离之后,她便如同漂泊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再也寻不到一处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而此刻,那种久违的安全感却如春日暖阳般悄然笼罩着她,让她有些恍惚,又有些不敢置信。
永琏(高阳王):你在想什么?
欣荣:没什么,就是想着有你送我回去,心里踏实多了,谢谢你,高阳王。
永琏(高阳王):别客气,走吧,这天越来越黑了,赶紧把你送回去我也能放心,对了,你以后也别高阳王高阳王的叫我,叫我永琏就好。
永琏与欣荣并肩而行,微风轻拂,带来几许清凉。欣荣心中波澜起伏,她万万没料到,永琏竟会主动提出让自己直呼他的名字。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之意,似一块石子投入心湖,泛起层层涟漪,让她既惊且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任由那名字在心底反复徘徊。
永琏(高阳王):好了,你也别老跟我客气,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咱俩处好了,那就是自家人!
欣荣:行,永琏,以后我就不客气啦,有什么事情指定跟你说,盼着咱俩能处出感情,成了一家人呢!
永琏(高阳王):行,以后咱就处着看,要是真成一家人,如果处不好也没关系,我们也能做朋友。
在如水般倾泻而下的月光中,永琏与欣荣并肩缓行,两人的身影随着脚步逐渐靠近,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彼此。时光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永琏终于将欣荣护送至御史府门前。
观保:微臣参见高阳王,不知高阳王前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观保看到高阳王送欣荣回来,心中满是疑惑与惊讶,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观保在心里思忖难不成永琏喜欢自己的女儿?
永琏(高阳王):观保大人,你快起来,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我就是送欣荣回来,您也别太见外了。
观保:高阳王,您亲自送欣荣回来,这可太让老臣意外了,快里边请,喝杯茶再走吧!
欣荣:阿玛,您就别留高阳王喝茶啦,人家送我回来就挺麻烦的了,让人家赶紧回去歇着吧!
在观保的注视下,永琏与欣荣告别后转身离去,而欣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那一丝期待如星星之火,似要燃起一段新的情感火花。
永琏(高阳王):行,欣荣,我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情就随时找我,或者叫人到高阳王府说一声,我自然会来找你的。
月光洒在永琏离去的背影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而欣荣站在御史府门前,望着那背影,好像觉得永琏比永琮更合适自己。
观保:欣荣,你跟高阳王什么情况?
在观保的追问下,欣荣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似乎在思索着该如何向阿玛诉说与永琏之间那刚刚萌芽的微妙缘分。
欣荣:阿玛,我跟高阳王正试着相处呢,说不定处着处着就成一对儿了,您就别瞎操心啦!
她羞涩地垂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指尖微微用力,仿佛想借此掩饰内心的波澜。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柔和地洒在她微红的脸颊上,映得那抹羞怯更加动人。她的目光追随着永琏离去的方向,虽未言语,却似有千言万语藏于那盈盈一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