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表白欣荣
次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一抹朦胧的鱼肚白,永琏已迈开稳健的步伐,径直来到欣荣府邸门前。晨露未干,空气里透着几分清冷,他立于朱漆大门前,目光略显沉凝,似在思虑某件难以言说之事,又仿佛在等待某种未知的回应。微凉的晨风穿堂而过,他的衣摆轻轻扬起,却丝毫掩不住那份内敛且沉稳的气度。
万人替:(小厮) 高阳王殿下来了!
永琏(高阳王):去告诉你家小姐,我有事找她。
万人替:(小厮) 是,王爷。
话音刚落,小厮匆匆转身,脚步轻快却不失谨慎地奔入府内,将消息传至观保处。观保一听是永琏大驾光临,神色骤然一紧,未来得及多想便急步朝府外走去。与此同时,观保的福晋也提起了裙摆,步伐匆匆赶往欣荣的房间,眉宇间隐约透出几分忧虑与焦急。
观保:不知高阳王殿下大驾光临,还请殿下恕罪。
永琏(高阳王):不必行礼,本王是来找欣荣的。
观保:还请殿下入府稍候片刻。
永琏(高阳王):不用了,本王在此等候即可。
听完永琏的回应,观保只得留在府外静静等候。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欣荣这才缓缓步出门来。永琏微微颔首,向观保及其福晋示意后,引着欣荣登上了马车。短短的举动间,周遭的空气仿佛短暂凝滞,静谧之中暗自流转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欣荣:永琏,这么一大早你便来找我,可是有何要事?
永琏(高阳王):你跟我去个地方。
欣荣并未再多追问,两人并肩坐在马车内,一路皆是静默无言。永琏心中正反复演练着待会儿的措辞,思索如何开口表白;而欣荣则眉头微蹙,暗自揣测永琏这般一大清早寻来,究竟是有什么要紧之事需要自己相助,神情间满是思索之意。
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停下,两人下了马车。欣荣抬眼望去,只见眼前是一片辽阔无垠的草原,她怔了一怔,满心疑惑脱口而出。
欣荣:这是何处?为何带我到这种地方?
永琏(高阳王):欣荣,过往的一切或许让你伤痕累累,但我对你的心意却如磐石般坚定不移,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是我生命中最耀眼的光芒。我不奢求你能立刻回应这份情意,只希望你能明白,在你孤独无助的时候,我会始终守在你身旁,用真心抚平你的伤口。
欣荣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呆立原地半晌未能发一语。片刻之后,她猛然回过神来,转身便匆匆离去。然而此处距离府邸尚远,永琏望着她单薄的背影,心中清楚自己的这番话或许惊扰到了她。思忖间,他并未重新登上马车,而是示意马夫驱车追上前去,将欣荣安然送回了府内。寒风中,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远去的车影上,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永琏(高阳王):看来还是需要慢慢来啊,不过也好,毕竟好事多磨。
永琏独自坐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目光游离且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夕阳西斜,他的身影被拉得细长,融入那片金黄之中,显得格外孤寂。而与此同时,被马夫送回府的欣荣,却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兽,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锁在房间内,拒绝见任何人。门扉紧闭的一瞬,似也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