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霈东遭主家毒打
永璋(太子):那你老老实实待在家,我去找人。
萧芸(太子妃):好,那你千万要小心点。
永璋(太子):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话音刚落,永璋与尔泰已领着人马匆忙出发,四周的脚步声急促而凌乱。走了一段路后,永璋突然停下脚步,眉间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侧过头低声对尔泰说道。
永璋(太子):雨珊会不会被卖到青楼?
福尔泰: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啥?雨珊才多大,那些人贩子怎么可能把她卖到那种地方?别瞎猜了,赶紧找人要紧!
永璋(太子):万一呢?总是要考虑周全啊。
福尔泰:别再想这些没影的事了,绝对不可能!快继续找吧。
永璋见尔泰语气坚决地反驳,心头那丝疑虑也渐渐消散,随即收回思绪,全神贯注投入到搜寻中。与此同时,福霈东正窝在一处富贵人家充当杂役。
万人替:(主家)快点干,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不然我抽死你!
福霈东(尔康之子):我哪有一刻闲着?你说这话不是欺负人吗?
主家一听,竟还敢顶嘴?瞬间怒火中烧,随手抄起一旁的鞭子,“啪”地一声狠狠抽了过去。福霈东的衣服早已单薄破旧,如何经得起这般毒打?第一鞭落下时布料便裂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残破的衣衫四散飞舞,露出大片血肉模糊的皮肤。每一鞭都伴随着火辣撕裂般的疼痛,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角。
福霈东(尔康之子):有种你就打死我,不然等我逃出去的那一天,我一定灭了你们全家!
主家闻此更是火冒三丈,当即命人将福霈东绑起,悬吊于梁上。手中的鞭子也被替换成了嵌满倒刺的刑具,“嗖——啪!”尖锐的破空声与皮肉撕裂的声音交相混杂,一声接一声在空气中炸响。
然而,即便鲜血淋漓,福霈东依旧咬紧牙关嘶吼着反击的话语,声音虽逐渐微弱,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倔强。直至体力耗尽,他的意识才在剧痛中逐渐模糊,最终头垂下无力昏厥。
万人替:(主家)把他放下来,不用找大夫,随便包扎一下伤口就行,今晚扔柴房里待着。
万人替:(下人)是。
另一边,永璋与尔泰依旧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徘徊,脚步未曾停歇。然而,尽管他们几乎踏遍了每一寸土地,将城内搜寻了个遍,福雨珊和福霈东的身影却如同石沉大海,杳无踪迹。暮色渐沉,两人心中的焦急如潮水般涌起,却又无计可施,只得继续在这茫茫人海中徒劳地寻找着。
永璋(太子):整个京城都快翻遍了,他们到底在哪?
福尔泰:要不……压根就不在京城?
永璋(太子):这倒是有可能,这样吧,今天先回去休息,咱们明天再说。
福尔泰:行,那就回去。
然而二人并不知道,他们此刻所站的那堵墙的另一边,正是福霈东所在的那户人家。一番苦寻无果,两人心头无奈叹息,只得选择返回。
萧芸(太子妃):永璋,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永璋(太子):没有,我和尔泰把整个京城几乎都翻过一遍了,还是没消息,尔泰说可能已经不在京城了。
萧芸(太子妃):唉,真是让人着急啊。先坐下歇会儿吧,饭马上就做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
永璋(太子):好。
永璋走到萧芸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将手覆在她的肚子上。
永璋(太子):今天宝宝乖不乖?
萧芸(太子妃):才三个月大的孩子,哪儿能闹腾呢?你就别操心了,我挺好的,真要有事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永璋(太子):知道了,那咱们吃饭去吧。
晚饭过后,萧芸望着永璋略显疲惫的神情,心头一软,随即轻柔地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引向床边。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她的动作里满是关切与温柔。永璋虽没有多言,却顺从地随她躺下,合上眼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