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璋救出福霈东
主家话音未落,手中的鞭子已经破空挥出,“啪”地一声狠狠抽在了福霈东瘦弱的肩膀上。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每一鞭都带着刺骨的疼痛,仿佛要将他稚嫩的血肉生生撕裂开来。
他不过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却日复一日地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那布满新旧交错伤痕的小身体,无声地诉说着他所经历的苦难。
福霈东(尔康之子):哎哟!你就知道拿鞭子抽我,有种冲我来啊!别天天欺负我这样的小孩,等我哪天出去了,看我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万人替:(主家)臭小子,还敢嘴硬?今天不把你打得服服帖帖,我就改姓王!
福霈东(尔康之子):哼!你除了打人还有什么本事?总有一天我会逃出去,到时候也让你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如雷般的马蹄声。永璋带着凌霄策马狂奔而至,马蹄扬起漫天尘土,直冲进王家内院。主家正扬起鞭子准备再次落下,却不料永璋一个箭步挡在福霈东身前,“啪”地一声,鞭子狠狠抽在了永璋的手臂上!
永璋(太子):住手!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下得了手这么狠毒地对待一个孩子?今天我非要带走这孩子不可,你要是敢拦,有你好果子吃!
万人替:(主家)你是谁?敢动我的人?没门儿!这小子可是我花了三千两银子买来的,别说带走,就是看一眼也得付钱!没个一万两银子,想都别想!
凌霄(永璋暗卫):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要一万两?知道他是谁吗?这是太子殿下!识相的话就赶紧把这孩子交出来,不然你这辈子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永璋(太子):看你这点出息,居然跟本太子谈银子?别说一万两,就是三万两,在本太子眼里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今天这孩子我必须带走,你要是再多废话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能砍了你的脑袋?
万人替:(主家)哼,你是太子?老子还是玉皇大帝呢!
然而话音刚落,主家的眼神瞬间变了。他看清永璋身上的衣饰与随从后,脸色惨白,双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最终瘫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半句硬气话。
永璋(太子):还敢嘴硬?再不把这孩子交出来,可别怪本太子直接送你去见阎王!得罪皇家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福霈东(尔康之子):哇!太子伯伯救我来了!可算有人治这个老王八蛋了!快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主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作响,鼻涕眼泪全下来了。
万人替:(主家)太子殿下饶命啊!小的瞎了狗眼,不知道是您老人家驾到!这孩子您随便带走,只求您大人大量,放过小的一马吧!
永璋(太子):哼,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再敢对这孩子动手动脚,本太子绝不会放过你!快把他的卖身契拿出来,别磨磨唧唧的!
主家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双手递上,声音颤巍巍地说道:
万人替:(主家)太子殿下,这是那孩子的卖身契,您收好。小的再也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了……
永璋(太子):行了,本太子收下了。从今往后,这孩子跟你再无关系。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有你后悔的时候!
主家吓得全身发抖,连声音都变得嘶哑。
万人替:(主家)殿下饶命啊!小的狗眼看人低,求您高抬贵手,这次饶了我吧,我再不敢胡来了……
永璋瞪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会,抱起福霈东翻身上马。他小心翼翼地托着福霈东的身体,生怕碰到伤口,随即策马疾驰而去。马蹄扬起滚滚尘土,卷入空气中散开。
另一边,永璋迅速吩咐凌霄赶往太医院。
永璋(太子):凌霄,立刻去太医院把常寿给我叫来!要是敢耽搁霈东治病的事,小心你的皮!
凌霄(永璋暗卫):遵命,太子殿下!您放心,就算绑,我也要把常寿那老家伙捆到太子府给霈东治伤!
永璋(太子):快去快回,霈东的伤不能再拖了!
凌霄领命后,猛抽一鞭,策马朝太医院飞奔而去。他眉头紧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把常寿带回太子府,为福霈东诊治伤势。
与此同时,永璋抱着福霈东冲进了太子府大门。萧芸早已焦急地等候在门前,看到福霈东浑身是伤的模样,眼眶顿时红了。
萧芸(太子妃):永璋,快把这孩子抱进屋里去,让他躺着舒服点!等常寿来了好好给他看看伤,千万别落下什么后患。
永璋(太子):这孩子受的苦太多了,等常寿来了,一定得把他的伤彻底治好。
萧芸(太子妃):瞧瞧这可怜的孩子,被打得遍体鳞伤,常寿怎么还没来啊,真是急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