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璋永琮面见弘曕
弘曕(摄政王):玄青!
玄青(弘曕暗卫):主子!
夜色沉沉,风声在耳畔低吟。弘曕的声音如寒冰一般刺骨,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弘曕(摄政王):现在立刻马上,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把永璋和永琮那两个混账东西带到本王面前来!本王只给你一个时辰,若带不回来,你就以死谢罪吧!
玄青心头一震,背脊发凉,连忙俯身应命,语气坚定而急促。
玄青(弘曕暗卫):遵命!主子放心,我就是跑断腿,也一定在一个时辰内把太子和裕亲王带到您面前!
弘曕眸光一冷,声音更显严厉,像是刀锋划过空气。
弘曕(摄政王):去!别废话了!要是耽误了事,你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别给本王掉链子!
玄青再不敢耽搁,拱手领命后策马疾驰而去,蹄声敲击地面“哒哒”作响,卷起一片尘土。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将这两人带到弘曕面前,否则性命难保。
远处,永璋与永琮正匆匆赶路,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便是一声高呼。
玄青(弘曕暗卫):太子,裕亲王,请留步!
两人猛然停住脚步,回头望向来人,眼中满是疑惑与焦急。永璋皱眉,打量着这位陌生的来者。
永璋(太子):你是谁?
玄青跳下马,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却不失恭敬。
玄青(弘曕暗卫):我是摄政王弘曕的暗卫玄青。王爷让我在一个时辰内将您二位带到他面前,一刻都不能拖延!赶紧随属下走吧——裕亲王妃出事了!
话音刚落,永璋和永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两人对视一眼,来不及多问,急忙翻身上马,跟随玄青飞奔而去。途中,永琮的嗓音因焦急而沙哑。
永琮(裕亲王):然儿怎么了?快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玄青加快了速度,目光直视前方,咬牙回答道。
玄青(弘曕暗卫):裕亲王,您先别急,到了王爷那儿就知道具体情况了,赶紧跟我走!
永琮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焦灼,催促起来语气愈发强硬。
永琮(裕亲王):别啰嗦了!你快说,然儿到底怎么回事?!急死我了!
玄青额角渗出汗珠,连连摇头,语气里透着无奈。
玄青(弘曕暗卫):王爷,您别为难属下了……我真的不清楚!王爷只命我一个时辰内把您带到他面前,我要是知道早就说了!
三人一路疾驰,风声呼啸,时间仿佛每一秒都被拉长。终于抵达目的地,永璋与永琮翻身下马,匆忙行礼。
永璋(太子):永璋参见皇叔!
永琮(裕亲王):永琮参见皇叔!
弘曕摆了摆手,语气虽平静,却隐隐透着几分紧张。
弘曕(摄政王):行了,都别站着浪费时间,赶紧过来!然儿生了一对龙凤胎,可孩子刚生下来就被伪装成大夫和产婆的人贩子偷走了,现在需要你们赶紧想办法找回他们!
话音未落,永璋自责地低下头,拳头攥得死紧。
萧芸(太子妃):永琮,对不起,都怪我没看住然儿,要是我当时陪在她身边,孩子就不会被偷走了……
永琮早已红了眼眶,胸口像压着千斤巨石般沉重。他猛地转身冲进房内,看到昏迷不醒的佟佳浅然时,眼泪几乎夺眶而出。而此时,永璋则迅速与弘曕低声商议对策。
萧芸(太子妃):她被打晕了,就在房间里躺着。然儿现在最需要你陪在她身边,好好安慰她。若是她醒来发现孩子不见了,真不知道她会如何面对这一切啊……
永琮冲进屋里看见昏迷不醒在床上的佟佳浅然后他哭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握紧双拳,指关节泛白,声音里满是恨意与痛苦。
永琮(裕亲王):这群狗日的人贩子竟敢动我的孩子!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们,碎尸万段!然儿,你一定要挺住啊!
另一边,永璋看向弘曕,语调微沉,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永璋(太子):皇叔,您怎么会在这里?
弘曕轻叹一声,目光幽远。
弘曕(摄政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就不喜欢留在皇宫,游历四方倒也自在。没想到那叫然儿的竟然认出了我,还说什么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只好先把她们救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