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
“两位!”边月推门而出,打断了两位父亲的争吵。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耐,“这里是医院,请你们保持安静。另外,周楠现在需要的是家人的支持和关心,而不是你们在这里争论谁对谁错。”
周秉昆和骆士宾同时沉默下来。
边月放缓语气:“周叔叔,骆叔叔,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周楠,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安心养伤。其他的事,等他好了再说,行吗?”
周秉昆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向病房:“我去看看楠楠。”
骆士宾站在原地,神情复杂。他看向边月,忽然问道:“小姑娘,你是周楠的……”
“朋友。”边月平静地回答。
骆士宾点点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摆了摆手:“麻烦你……多照顾他。”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竟有几分落寞。
边月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三天后。
周楠的伤势稳定下来,医生说他年轻,恢复得很快。那个被救的女生每天都来医院,带着亲手熬的汤和水果,眼里满是愧疚和感激。
周秉昆和郑娟轮流守夜,脸上的愁容终于淡了些。骆士宾没有再出现,但医药费确实全部结清了,还额外存了一笔钱在医院账户上。
这天傍晚,边月拎着一袋苹果走进病房,却见周楠正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夕阳发呆。
“想什么呢?”边月笑着坐下,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周楠回过神,轻声道:“周月,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边月手上动作一顿:“指什么?”
周楠低下头:“我不该冲动,害得爸妈担心……也不该……不该去找骆士宾。”
边月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温声道:“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吸取教训。你爸妈不会怪你,他们只是心疼你。”
周楠咬了一口苹果,沉默许久,忽然问道:“周月,你觉得……我该认他吗?”
边月知道他在问什么。她想了想,认真道:“这件事没有标准答案。血缘固然重要,但真正定义‘父亲’的,是责任和爱。周叔叔养育你这么多年,他的付出无可替代。至于骆士宾……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但不必勉强自己。”
周楠点点头,眼神渐渐坚定:“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郑娟和周秉昆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保温饭盒。
“楠楠,今天妈给你炖了鸡汤,趁热喝。”郑娟笑着走过来,眼里满是温柔。
周秉昆拍了拍儿子的肩,语气难得轻松:“臭小子,赶紧好起来,爸还等着你一起去钓鱼呢。”
周楠看着父母,眼眶微红,重重地点头:“嗯!”
边月悄悄退出病房,将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人。
这三天,冯玥都没有出现,不仅是冯玥,周蓉也没出现,只有一个中年男人来看周楠,边月听见周秉昆喊他“姐夫”,应该就是周蓉的丈夫。
周楠都伤成这样了,周蓉还拘着冯玥,摆明了坚决不同意他俩的事,这支线任务真是不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