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猪
是谁尿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又要洗被褥了,贾张氏骂骂咧咧。
秦淮茹这边喂好了小女儿,就去厨房做起了早饭。刚把小米淘洗好倒进锅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秦淮茹赶紧将鸡藏进橱柜里。
“秦姐,你在家吗?”是傻柱的声音。
贾张氏抱着一堆要洗的被单床垫,没好气地应道:"大清早的,什么事啊?"
傻柱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布包:“我今早去早市,看到有新鲜的鲫鱼,想着给秦姐补补身子……”
秦淮茹擦了擦手,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柱子,真是麻烦你了,这怎么好意思……”
傻柱憨厚地挠了挠头:“秦姐别客气,你现在坐月子,营养得跟上。这鱼熬汤最下奶了。”
贾张氏在一旁撇了撇嘴,阴阳怪气道:“哟,傻柱,你倒是挺会关心人的。不过我们家淮茹现在可不缺这些,东旭在天有灵,保佑着呢!”
傻柱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贾大妈,您这话是……”
秦淮茹连忙打断:“妈,您快去洗被单吧,一会儿太阳该大了。”说着,悄悄瞪了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哼了一声,抱着被单往外走,嘴里还嘀咕着:“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傻柱尴尬地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秦淮茹接过鱼,柔声道:“柱子,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这脾气。谢谢你啊,这鱼我中午就炖上。”
傻柱这才笑了笑:“那成,秦姐你先忙,我上班去了。”
等傻柱走后,秦淮茹关上门,长舒一口气。她转身看向摇篮里的小槐花,只见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笑。
“你这孩子,真是……”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鼻尖,心里却越发觉得神奇。
边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傻猪,她在秦淮茹肚子里的时候就听到过很多次这个人的声音,每次基本都是来送食物的,对他“秦姐”可是真……痴心?
边月撇了撇嘴,感觉不像,最多就是见色起意,可没多少真心,不过这手也是真松,隔三差五就送东西来。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会儿,边月就有些困了,先将排泄物扔进随身家园的抽水马桶里,然后才沉沉睡去。
边月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子。她眨了眨眼,发现秦淮茹正坐在床边缝补衣服,而贾张氏则在厨房忙活。空气中飘来一阵阵米香,看来那袋小米已经煮上了。
“妈,您说这小米怎么这么香?”秦淮茹小声问道,手里的针线活没停,“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米。”
贾张氏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这种米。粒粒饱满,金黄金黄的,煮出来还带着甜味。淮茹啊,你说…”
她话没说完,但秦淮茹明白婆婆的意思。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摇篮里的边月,发现小婴儿正睁着大眼睛,似乎在专注地听她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