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有点野
飞机上,因为奥运会结束而放肆打了一宿的女孩困倦地点着头。
望竺自是不会注意小心翼翼坐到她身边的男人,只是迷迷糊糊间闻到一股香味,然后她就睡得昏死过去了。
飞机遇上对流空气稍显颠簸,望竺便突然惊醒,疑惑懵懂地睁眼,就是眼睛里似乎还蓄着一层水雾。
脑子似乎还没有完全开机,望竺呆愣地眨着眼睛
想一想啊,她现在是在回中国的飞机上,自己因为昨天晚上通宵了所以现在困得不得了。
记得一开始飞机还没起飞的时候她睡得并不是很好,但是后来似乎有了一个枕头……嗯,还挺舒服,等等?
枕头?
想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头压着的那个“枕头”emmm很软,但是,好像是个人!
头脑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抬头,便是和始终低头看着自己的汪顺四目相对。
望竺这才发现,她几乎是半个人都倚在汪顺身上睡着了!
两人的脸又在这会儿靠得很近,不知是因为戴着口罩还是什么,望竺的脸感觉很烫,就是隔着口罩似乎也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
汪顺似乎看自己很久了,幽深的眼眸中似乎带着些许戏谑,他挑了挑眉,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向望竺搭在自己胸口上还没移开的手。
.汪顺.:你要摸多久?
语罢,望竺这才将目光落到自己那只手,瞬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她赶紧移开手,人也一下子从汪顺身上弹起来。
.望竺.:你,干嘛不叫醒我!
望竺羞赧极了,整个人都僵硬地坐在位置上,似乎有些坐立难安。
而相比之下,汪顺则是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又是抬手活动自己刚刚被望竺压着的那只手臂。
闻言,汪顺轻轻勾唇,转而很认真又无辜地看向望竺。
.汪顺.:昂~我叫了,你睡得跟死了一样。
.望竺.:我!
望竺欲言又止,她对于汪顺的话持有很大的怀疑,但是毫无证据,她更多的是心虚。
就是看向汪顺的那个眼神也越发的狠毒。
望竺脑海中突然想到这两天在网上刷到的那些汪顺人帅心善的留言,她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帅就算了,到底哪里善了!
.汪顺.:昂对了,cici同学,你的眼角有小零食。
望竺心下一惊,赶忙去揉自己的眼角,结果就是干干净净,转头对上男人的笑眼,她简直气得说不出话!
.望竺.:……呀汪顺!
―
回国后,运动员们都被统一安排进了酒店进行为期14天的隔离。
望竺迫切地想要甩开汪顺结果却是发现两个人是门对门。
.汪顺.:哟~邻居啊!
汪顺的声音从她身后飘过,伴随着开门关门的声音,走廊里最后只剩下了望竺一人。
她也是觉得奇了怪了,为什么这次奥运会后他们相遇的频率这么高!
况栩妍:和你汪顺哥哥相处得怎么样啊?
.望竺.:您这是什么问题?
望竺照例是每天晚上给妈妈通电话,讲述一天发生的事情,正当没话聊了的时候况女士倒是先发制人。
闻言,原本还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吃西瓜的望竺瞬间弹了起来。
想来是母亲大人在网上看到了那些所谓的帖子过来嘲笑她来了。
况栩妍:我听哥哥说了,你第一天去找他没把他认出来。
.望竺.:唉呀!这要说多久~还不都是你不给我发他照片。
况栩妍:我也是没想到你已经到了认不出他的地步了。更何况,那网上搜一下不就知道长相了吗?
况栩妍完全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语气里只剩下对女儿的嫌弃。
望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认命地点了点头
.望竺.:算啦算啦!反正脸已经丢过了。
.望竺.:不过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汪顺叫是我哥哥了。
.望竺.:很尴尬!而且并没有血缘关系啊。
况栩妍:那咋啦?你们俩就是一个辈分的兄妹啊,你小时候还跟着人家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地跟个小母鸡一样。
况栩妍:还是说你,你!年下不叫哥,心思有点野啊!
望竺被自家母亲的这个脑回路惊得说不出话了。
她欲言又止,最后只剩一个长长的叹气。
.望竺.:尊敬的况女士,少看点言情小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