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心动
下午,太阳毒辣。
大家都待在了屋子里没出去。
望竺和汪顺两家则是分分回了自家的老屋。
虽然是老屋,但平时得空了也会来这边待待,尤其是闲不住的况女士还很喜欢在田里种菜经常要回来,而且望竺基本上每个寒暑假空了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所以这房子也没有老化得怎么样。
望竺回了那个自己多年没进的房间,以前觉得很高要垫脚才能够到的洗手池居然已经到了她胯以下。
她看看这边翻翻那边,其实还有不少回忆落在自己脑中
比如墙上自己的鬼画符,曾经被况女士骂过一顿,结果被她的一句“辟邪”给消了火气。
床头上贴着的许许多多的贴纸都是她从教练那边因为进步而得来的。
想象中的自己是拿着剑穿着专业服装大杀四方,但现实是只能拿着剑练习姿势,一动不能动!
那个时候,学击剑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再抬头,望竺便看见了自己房间的那扇小窗,推开,正是一棵长得正好的黄山栾,金色的小花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栾树的位置很讨喜,正好能为房间遮阳。
而对面的那栋一户建就是汪顺家的老屋。
她房间对着的位置也就是汪顺的房间。
两个人的书桌都是抵着窗的,以前读书的时候,抬头就能看见对方。
想起以前,望竺晚上不好好睡觉就喜欢拿弹珠去砸汪顺房间的窗户,被发现后又是被况女士拿棒子在整个村里追着跑。
越想越羞耻!
望竺快受不了了,感觉自己从小到大所有能说得上羞耻的事情似乎都离不开那个名叫“汪顺”的男人。
但他又似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欺负过她,好像都是望竺她自己在乱搞……
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望竺自然是没注意到对面打开的窗户。
再反应过来已经是汪顺撑着下巴看她看了许久。
清风徐来,吹动栾树的枝头轻颤,树影婆娑,伴着泥土的清香扑面而来。
汪顺也是这时落入望竺眼中的。
原本闷热的天似乎也清明起来。
他穿着白色的T恤,坐在窗前,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盯着望竺。
干净帅气的面上带着些许笑意,望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分外恍惚。
风吹动他的发丝,林籁泉韵也在这一刻变得分外明显。
或者说,那是望竺从心底中探发出来的一种新的情绪。
.望竺.:你……
.汪顺.:看手机!
望竺刚要说话却看见汪顺的嘴型以及他拿起来晃了晃的手机。
她赶忙跑回去找手机,发现自己根本没带上楼后又急急忙忙地跑下楼
彼时父母正在楼下的房间里喝茶看电视。
注意到门外风风火火的女儿,两个人也没多管。
她已经这样18年了。
拿到手机后望竺这才站定缓了缓口气。
按理说,她体能不差,就跑这么两下心不可能跳得这么厉害的。
打开和汪顺的对话框,望竺看见了一张略显年代的照片
——小时候两个人在那棵栾树下的合照。
那个时候汪顺就已经很高了,小小一只肉嘟嘟的望竺就像一只糯米团子一样坐在汪顺的肩膀上。
两个人都笑得分外开心。
望竺不自觉地将手摸到自己胸口
心跳似乎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