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转性了?!
叶希颖:哥
叶希颖打断他,脸上那点得意瞬间消失,换上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
叶希颖:你以为我不激怒她,她就会放过我?
叶希颖:放过叶家吗?
叶希颖:她只会变本加厉!
叶希颖:我越嚣张,越不知死活,她和某些人,才会越觉得我不足为虑,只是个被宠坏了的蠢货。
叶希颖:这样,我们真正的行动,才更安全。
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锋,剖开了残酷的现实。
丁程鑫看着她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妹妹的变化,让他感到陌生,甚至……一丝恐惧。
但他更清楚,妹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
他沉默良久,最终只是低声道
丁程鑫:……保护好自己。
说完,转身离开,背影带着沉重的疲惫。
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神幽深
转身回到书房,目光落在书案上那方粗犷的戈壁石砚台上。
叶希颖:阿古拉……
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划过冰凉的砚台表面。
我需要时间,需要契机,将这暗流,引导向毁灭仇敌的方向!
我摊开一张新的宣纸,提笔,却并非写信,而是开始勾勒一幅简易的北境舆图。雁门关、瓦剌王庭、黑石坳……一个个地名在她笔下显现。
复仇的棋局,已从京城闺阁,延伸至万里边关。而我,是那个执棋者,冷眼旁观着棋子的挣扎与沉浮,静待那致命一击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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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足的日子,对于叶希颖而言,并非囚禁,而是难得的布局良机。
她深居简出,每日里不是在书房对着北境舆图勾勾画画,就是听菱歌汇报田庄修缮的进展和通州那边传来的零星市井消息。
关于荣昌公主和哥哥丁程鑫的动向,成了她获取外界信息的重要窗口。
起初几日,菱歌带回来的消息还带着浓浓的硝烟味。
菱歌:小姐,公主殿下昨日又派人去翰林院给大少爷送点心了……结果连门都没让进,被大少爷身边的书童直接挡了回去,说是大少爷正在著书,谢绝打扰。
菱歌:今儿个更离谱!公主殿下竟然亲自去了大少爷常去的那家清茗轩茶楼堵人!
菱歌:结果大少爷根本就没出门!
菱歌:公主在茶楼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砸了好几个杯子呢!
叶希颖听着,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完全在她预料之中。
公主越是碰壁,那股征服欲和不甘就会越强烈,对丁程鑫的执念也就越深。这正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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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大约过了十来天,菱歌带回来的消息,画风突变。
菱歌:小姐,怪了!
菱歌一脸不可思议
菱歌:公主殿下……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叶希颖:哦?怎么个变法?
我放下手中的笔,饶有兴致地挑眉。
菱歌:奴婢听外院采买的小六子说,他亲眼看见公主的马车停在了咱们府外不远处的街角,公主没下车,只是派了个小宫女,恭恭敬敬地递了个食盒给门房,说是……
菱歌:说是公主亲手熬的参汤,给大少爷补身子的!还特意嘱咐了,大少爷若忙着,不必回复,心意送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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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我决定了,认真做一个好牛马
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