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天真了
叶向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怒交加
叶向高:圣旨已下!
叶向高:金口玉言!
叶向高:你想抗旨不成?!
叶向高:你想让叶家满门给你陪葬吗?!
他指着丁程鑫,手指都在哆嗦
叶向高:这是圣恩!
叶向高:是叶家唯一的活路!
叶向高:你……你必须娶!
丁程鑫:我……
丁程鑫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父亲绝望愤怒的脸,再看看一旁沉默不语的叶希颖,那句“重来一次我宁可死”的怒吼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化为一声痛苦压抑的闷哼。
他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柱子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鲜血瞬间从指关节渗出!
我冷眼看着这场父子冲突,心中毫无波澜。
丁程鑫的痛苦和抗拒在她意料之中,甚至……是她计划可以利用的一部分。
我走上前,轻轻扶住摇摇欲坠的叶向高,声音平静得可怕
叶希颖:爹,哥哥只是一时难以接受。
叶希颖:圣旨已下,无可更改。
叶希颖:哥哥会想通的。
叶希颖:眼下最重要的是……舅舅那边。
提到沈毅,叶向高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眼中充满了更深的恐惧
叶向高:对!
叶向高:对!
叶向高:沈毅!
叶向高:他的兵权……陛下这是要把他困死在雁门关!彻底架空啊!
叶希颖:爹,莫急。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叶希颖:舅舅……早有准备。
叶向高和痛苦中的丁程鑫都愕然看向她。
我走到窗边,望着庭院萧瑟的秋景,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发生的事实
叶希颖:户部钱粮稽核?
叶希颖:吏部考功协理?
叶希颖:这些位置,爹您的人脉经营多年,早已盘根错节。
叶希颖:陛下能撤掉您的职位,却撤不掉那些人对您的分量
叶希颖:该打点的,女儿早已暗中打点。
叶希颖:该抓住的把柄,女儿也早已握在手中。
叶希颖:新任的官员想坐稳?
叶希颖:没那么容易!
叶希颖: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叶希颖:至于舅舅……
叶希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叶希颖:前军都督府佥事?
叶希颖:不过是个虚衔。
叶希颖:舅舅真正的根基,在雁门关!
叶希颖:在那三万日夜操练、同生共死的铁血边军!
叶希颖:在那些被舅舅一手提拔、视舅舅如父如兄的基层将校!
叶希颖:在那些由我们秘密渠道输送、囤积在废弃烽燧和山坳里的粮草军械!
叶希颖:陛下想用一道圣旨就收走舅舅的军权?
叶希颖:想用几个空降的监军就掌控雁门关?
我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锐利锋芒
叶希颖:他太天真了!
叶希颖:舅舅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打仗的莽夫!
叶希颖:军心在握,静待时变
叶希颖:舅舅他,一直做得很好!
叶希颖:雁门关的天,暂时还变不了!
叶向高听得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
她……她什么时候布下了如此缜密的棋局?!
连沈毅的军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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