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5
安陵容三月专宠,又被晋为了贵人,惹得后宫众人眼红不已,就连皇后也是坐立难安,最终还是太后出面劝诫皇帝收敛些,才将后宫的风波压了下去。
只是安陵容这一次得宠,让皇后心惊肉跳,皇帝对安陵容这痴迷的模样让她想起来皇帝当初对姐姐的痴恋,可这安陵容与纯元并无相似之处,皇帝怎么就这般钟情于她?
难不成皇上已经忘记了姐姐,喜欢上了其他人吗?不,不可能,皇后心里否定了这个猜测,她绝不允许皇帝有朝一日喜欢上别的女人,所以她必须尽快除掉安陵容,以免夜长梦多。
"安陵容这贱人还真是好运气!"
华妃看着镜中艳丽无双的自己,恨恨的骂了一声,她自以为容貌绝色,却奈何皇帝如今却不肯看她一眼,她的嫉妒之火早已燃烧了她的理智,只要一想到皇帝宠爱安陵容,她就恨不得将安陵容碎尸万段,划烂那张勾引人的面孔,她才是那个能够与皇帝携手一生的人。
颂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娘娘,您消消气,这安氏不足为惧,只要您动动手指头,就能叫她死无葬身之地,娘娘切莫因为这件事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只是那安氏现在正在正得宠,咱们贸然出手,指不定就惹了皇上的眼,还是得从长计议啊。"
"颂芝,你说得不错,本宫确实该好好计划一下。"华妃冷冷的笑了笑,暗暗道:"所有跟本宫抢皇上的女人都该死!”
"娘娘英明!"颂芝忙附和着。
"对了,本宫记得安氏与那个病殃殃的甄氏关系不错?"华妃眸光一眯,阴毒的目光透出一股杀机。
“是,黄规全说宝贵人、沈贵人时常送东西去接菀常在,想来这三人关系颇为亲近。"颂芝回禀道。
"呵......"华妃轻蔑的冷笑一声,"动不了安陵容,本宫还拿捏不了一个小小的常在吗?去告诉黄规全,温宜年幼正是怕冷的时候,把菀常在的碳挪一些给曹贵人,那么大的人了,冻一冻,死不了。”
"是。"颂芝领命离去。
华妃眸光阴沉,冷冷一笑。
浣碧气冲冲地走进内室,将手中的冬衣扔在了桌上,“欺人太甚!”
“好丫头,这又是谁惹到你了?”甄嬛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袍坐在软榻上,看着气愤填膺的浣碧忍不住笑了出声。
浣碧跺脚,"小姐,你是没瞧见内务府那群人的嘴脸,一个个都是狗仗人势,本来咱们冬日里的碳火份例就不多,还被挪了一部分走,如今就连这冬衣也是旁人挑剩下不要的给我们,您瞧瞧这衣服,穿着一点暖意都没有。"说完,还嫌弃的抖了抖衣袖。
甄嬛闻言,眉头皱起,“这是为何,我虽说是不得宠,但好歹也是个主子,往常也没有这般作践人的道理。"
"还不是宝贵人,她是风光了,别人可就把气撒在我们身上了。"浣碧撇撇嘴,不屑道。
甄嬛闻言不由得一怔,安陵容这三月的得宠连她都有所耳闻,也难怪旁人拿她出气了,甄嬛心中一阵烦闷,不禁揉了揉额角,"罢了,你再去我的梳妆盒下拿些银子出来,给内务府送去,算是我的心意。"
"哎呀,小姐,您这是干嘛啊?这内务府的人可没少拿我们的东西,您这么做岂不是要让他们更加得意吗?"浣碧急了,她最是看不惯那些势利眼的奴才们的嘴脸。
"好了,你这性子也该改改了,若不然日后吃亏的还是你,听我的话去吧。”甄嬛无奈的摆了摆手,“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也不希望我们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吧?"
"奴婢......奴婢知道了。"浣碧不甘心的应道。
“小主,宝贵人和沈贵人来了。”流朱掀帘而入,福了福身,对甄嬛道。
"快请她们进来。”甄嬛连忙下了榻,亲自去迎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吩咐道:"浣碧,快去备茶。”
“眉姐姐,安妹妹,你们怎么来了。”甄嬛走到二人跟前,笑着问道。
“这不是已经到冬日了嘛,我和容儿便想着给你送些东西来,”几人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内务府里的人最是捧高踩低,看人下菜碟,你尚在病中,若是不多看顾着点,怕是要更不好了,你也别客气,若是缺什么便差遣流朱去向我们取便是了。"
沈眉庄与安陵容一踏进内室便觉得进了半个冰窖,哪能不知道甄嬛的窘迫之处,两人互看了一眼,皆是意会。
"多谢。"甄嬛感激的说道,“若不是有你们的照拂,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沈眉庄握着甄嬛的手,柔声道:"我们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照拂不照拂的。我和容儿各自匀了匀,凑够了几筐碳,足够你冬日里用了。”
安陵容捧着手炉安静地坐在一旁,对于安陵容来说,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像这般坐在一起相谈甚欢了,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感慨,“我这里还有几匹冬衣,都是新做的,你且先收下吧。”
甄嬛看着那几套崭新的冬衣,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安陵容竟能为她准备的如此齐全,"容儿,你......你费心了。"
其实按照位分,甄嬛该唤安陵容一声姐姐的,但安陵容对甄嬛的称呼没有提出异议,甄嬛也就没有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