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的那个为首的大弟子,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他有意避开了那道目光,径直前行,仿佛身旁之人完全不存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疏离与压迫感。
宫榆:你过来干什么?
同门师兄甲:不看什么。
宫榆:是你家师尊让你来的?
那名弟子始终未曾开口,沉默如山。他唇边紧抿,似有千言万语却尽数化作一声叹息,最终连这叹息也咽回了腹中。他的眼神淡漠,却又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仿佛并不愿多做解释,也不想让任何人窥探到自己内心的波澜。
宫榆:看来是你家师尊让你来的。
宫榆:他让你过来干什么?
那个地址依旧沉默,目光偏向一旁,不愿多言。宫榆见状,眉梢微动,竟隐隐生出几分不耐烦来。
宫榆:问你呢。
同门师兄甲:是。
同门师兄甲:你管不着。
宫榆:我管不着?
宫榆:那你说说你来我地方要干什么?
宫榆:该不会是来监视我的吧?
同门师兄甲:你那么聪明,还需要我说吗?
宫榆:你家师尊呢。
同门师兄甲:你管不着。
宫榆:他不管你,我来管你
宫榆:没教养的玩意。
同门师兄甲:说谁呢?
宫榆:说的就是你呀。
那大弟子怒视着他,眸中闪过一抹不耐。然而,因身份所限,他终究没有付诸行动,只是冷冷开口警告几句,语气中暗藏着一丝压抑的火气。
宫榆:你这么的没大没小,看来是得好好管教一番。
宫榆:也不知道你家师尊是怎么搞的。
宫榆:带出来的弟子一个货色。
同门师兄甲:你不要说我师尊!!!!!!
那个大弟子一听宫榆提及自家师尊,顿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他可以任由别人议论自己,却绝不能容忍任何人对师尊有一丝不敬。在心中,师尊的地位崇高而神圣,是他这一生最为敬重的人。
宫榆:怎么不能说?
宫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家师尊怎么把你们教成什么样子。
同门师兄甲:你说我可以,但是不要说他。
宫榆:那我全说比较好。
纪思君迷迷糊糊间睁开双眼,正欲继续沉入梦乡之时,却捕捉到门外传来些许声响。那声音熟悉而又低沉,似乎是师兄与师尊的交谈。他心中一动,不由得从被窝里抬起头来,暗自猜测他们是否在谈论自己。窗外微光洒落,映出他略带疑惑的面容,那份睡意也渐渐被好奇驱散。或许,这谈话真的与自己脱不开干系。
纪思君:也不知道干什么这么吵。
纪思君伸了个懒腰,轻轻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顺手整理了下衣襟,悄然穿上鞋子。他缓缓起身,迈至门口,侧耳倾听起他们的谈话。他如一抹融于夜色的影子,不发出丝毫声响,唯恐打破这微妙的对话氛围。
宫榆:他让你过来,是不是来监视我的?
同门师兄甲:是又怎样?
宫榆:你们是还想对他动手吗?
纪思君微微一愣,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果然,这些人是来找自己算账的,甚至不惜派人监视师尊。这一念及此,他的心底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