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饼进度.102%
严浩翔接过递来的手捧花,随后面向贺峻霖单膝跪地为他最爱的人递上了最有寓意的手捧花。
严浩翔:“老婆 跟我回家吧!”
贺峻霖:“那如果我要是不同意呢?”
严浩翔没说话,但却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严浩翔这辈子非贺峻霖不可。
他的吻先是轻轻落在贺峻霖的额头上,然后沿着眉骨滑下,像是一种庄重的仪式,直到最后落在贺峻霖的唇间。
贺峻霖被严浩翔吻的有些心慌,毕竟上一次这么吻的时候还是在他怀孕之前。
严浩翔也知道他的脸皮薄所以先一步得离开了,最后还不忘在脸颊上亲一口,直接把贺峻霖亲懵了,他没想到严浩翔会这么突然。
步入婚礼殿堂的那一刻,严浩翔能清晰地感受到贺峻霖手心传来的微微汗意与不自觉的颤抖。他知道贺峻霖内心的紧张,却无法多言安慰,只能紧紧握住那双略显冰凉的手。
贺峻霖也感受到了严浩翔带给自己的安慰,看向他的那双眼神时,仿佛就像在他面前说“没关系的 我在。”
严浩翔:“我们认识了十年也陪伴了对方十年,其实我从没跟你说过,最开始没遇见你的我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我觉得它不现实 更不真实,可在高一那年让我遇见了你,起初我没太在意你的存在,依旧还是每天会逃课 会在上课的时候睡觉,说实话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你的,或许是在你帮过我那次之后我才开始注意到你,那天的你穿一身黑 还有点奶凶奶凶地,应该是从那一刻开始我的视线就开始不受控制的看向你,然而也不知不觉的看了十年了,我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 连向你表白的勇气都没有,但不许低估我对你的爱意,我永远都会无条件的相信你 你也可以把我当做你的避风港,贺峻霖请你相信我,我爱你,也只会爱你。”
#贺峻霖:“阿严,这个称呼你一定会觉得很陌生吧,一直以来我唤的都是你的姓名,偶尔会唤你阿严,有的时候我总会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我不会表达 不会行动 更不会帮到你,可是你却从来都不会指责我,我知道…你一定是很爱很爱我,所以会包容我的一切,我想说……阿严,爱上你是我此生最无憾的,有的时候我也会耍点小脾气,但只要你耐心的教导我,我会立马乖乖听话,因为你说的我都会听,其实在我生病的那段时间,我真的特别恨自己,如果我不那么懦弱再勇敢一些会不会就是不一样的结果,但好在有了轩轩的帮助下我恢复的很快,那时我以为我们就止步于此了,但我们都很勇敢,我也一定会像你爱我一样的爱你。”
“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诗咏关雎,雅歌麟趾,瑞叶五世其昌,祥开二南之化,同心同德,宜室宜家,相敬如宾,永谐鱼水之欢,互助精诚,共盟鸳鸯之誓。此证!”
马嘉祺:“祝贺两位,新婚快乐!”
丁程鑫:“两位弟弟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贺峻霖:“丁哥想好了吗?准备什么时候结?”
丁程鑫:“我……”
马嘉祺:“快了,等亚轩醒来我们就该准备了。”
原本还在和严浩翔聊天的刘耀文突然听到亚轩两个字便立马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刘耀文:“小乖他怎么了?”
一时间,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时间久了,贺峻霖的情绪再次崩溃,丁程鑫见状立刻上前搀扶,轻声安慰。
丁程鑫知道贺峻霖根本接受不了宋亚轩昏迷不醒的事实,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隐忍着内心的情绪,就像他自己一样,接受不了刘耀文离开的消息。
当他在今天看到刘耀文平安无事的站在自己面前,真的打心底欢喜,而刘耀文的出现也是救了丁程鑫一命。
马嘉祺也知道这件事已经瞒不过去了,索性将宋亚轩经历的一切都诉说给刘耀文,好让他能尽快接受。
诉说完所有的马嘉祺,心中似乎轻松了一些。然而,刘耀文在听完这一切后,内心却如同被无数细密的针尖刺穿,绞痛不已。
刘耀文心中早有预料,自己做出选择后必然要承受某种惩罚,但他万万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这惩罚如同一把双刃剑,不仅深深刺入他的内心,也同时折磨着他最爱的人,每一次痛苦的煎熬,既是他的挣扎,也是宋亚轩无声的哀伤。
婚宴结束后他们带着刘耀文回到了宋亚轩的病房,当他看到宋亚轩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再凑近去看时眼泪已经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涌出。
他最爱的,因为他躺在这里一年多了,而他却现在才知道,看到宋亚轩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面容憔悴,身形消瘦,躺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刘耀文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很痛,每根神经都像绷紧了叫嚣,但无能为力的感觉才是最让刘耀文痛苦的。
刘耀文:“对不起……对不起…”
刘耀文:“我错了小乖…对不起……我不该隐瞒你的…”
刘耀文:“你醒来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刘耀文:“宋亚轩儿……你能不能醒来看看我?阿满回来了…阿满不会走了…”
不管刘耀文怎么呼喊,却始终得不到宋亚轩的一次回应,但他不会怪罪他,或许是他还没有原谅自己,在和他志气。
没关系的,只要你能醒来,我愿意等。
但求你,别不要我。
刘耀文:“对不起……对不起…”
望着刘耀文失魂落魄的背影,其他人默默站在一旁,目光中满是复杂与无奈。他们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开口,只能任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仿佛连一句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一声声“对不起”如同尖锐的针,刺痛着他的内心。若不是因为他,宋亚轩也不会躺在此处。然而,他唯一能做的,却只是不断地重复着那无助的“对不起”。
身后的几人默默注视着刘耀文,日复一日,他对着宋亚轩重复着同样的话语。那句“对不起”从他的唇间一次次溢出,仿佛无尽的潮水,将悔意与执着悄然传递。每一次开口,都像是在心底刻下一道新的痕迹,既沉重,又无法停歇。
整整一个月过去,丁程鑫终于忍无可忍,尽管宋亚轩是为了刘耀文才卷入这场风波,但终究是他自己的选择。眼看着刘耀文日渐消瘦的身影和强撑的笑容,丁程鑫心头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他知道,有些事必须有个了结了。
刘耀文:“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只要你能醒来…不管任何代价我都能接受…”
丁程鑫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扬起手,一个巴掌便甩在了刘耀文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病房显得格外响亮。
这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刘耀文的脸上,也重重地击打在其他人的心里,让他们一时都陷入了茫然与震撼之中。
刘耀文只觉脸颊火辣辣地疼,脑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然敲醒,尽管疼痛让他本能地皱起眉头,但丁程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却像是一道雷霆,将他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拉了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他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无论如何,有些事情必须改变,他需要重新振作,为了宋亚轩,为了他们的宝宝,也为了未来。
刘耀文站起身看了一眼宋亚轩后便转身离开了病房,其他人对于刘耀文的行为有些疑惑和不解,在之前刘耀文肯定是要打回来的,但现在却看不透他脸上的情绪。
刘耀文离开后,贺峻霖缓步走到丁程鑫面前。他低眼瞧见丁程鑫的手心已泛起一片红肿,指节处微微发亮,显然刚才是下了狠劲。
贺峻霖心中一沉,几乎能想象出那一巴掌落下的瞬间。清脆 凌厉,像刀锋划破空气般干脆利落,而刘耀文的脸颊此刻恐怕早已火辣得如同被烈日炙烤一般,隐隐作痛吧。
贺峻霖:“没…没事吧 丁哥?”
丁程鑫:“还好 受的住,没吓到你吧?”
贺峻霖:“没有。”
丁程鑫:“那就好。”
其实在刚才扇下去的那一瞬间,丁程鑫的大脑是空白一片,他没想到自己下手会这么重。
也不知道刘耀文有没有生他的气,他只是不想刘耀文就此颓废下去,那样的话会毁了刘耀文的。
但其实丁程鑫根本不用担心,刘耀文再也不是一遇到困难就找哥哥的小朋友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做法。
可能丁程鑫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弟弟已经长大了,已经成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另一边,刘耀文在离开之后,立刻购买了最近一班飞往Y国的机票。林狱澈和裴煜澈已经不在了,而正因如此,他更需要警惕其他人是否会再度对宋亚轩造成伤害。
这份责任感如同一把无形的锁,将他的眉头紧蹙成一条直线,连手中的机票都被无意识地捏出了褶皱,他的思绪翻涌,每一个念头都像是在提醒他,绝不能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刘耀文上了飞机后就一直在想着宋亚轩经历的种种,每一次都是冲着宋亚轩去的,最后却以失败告终,那由此可推断,背后绝对还有别人在推波助澜,仿佛要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而在刘耀文飞机落地之后,躺在病床上的宋亚轩像是感知到什么似的,手指微微跳动了两下,再就没有任何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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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幼安:“落笔于2025.4.26。”
时幼安:“今日份糖饼已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