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血
昨晚江婉容晕倒后,江晖开完药方又请了旨,将提前准备好的药浴药方一并给了侍卫,让其拿着一起去太医院领药。
江晖认为,既然决定要做了,便要快。
一大早他就开始着手药浴的事,然后将坐在床榻边忧心忡忡看着江婉容的启云帝,劝到了浴桶里。
江婉容从容齐泡药浴房间里走了出来,清风吹过,她的汗终于下去大半。
见江晖几人在门外不远处的茶桌旁坐着喝茶,她吩咐人备了早点,也坐了过去。
江婉容::“爹爹可曾用了餐?”
江晖闻声又是怔了怔,拱手问候:
江晖:“皇后——”
她笑着截断道:
江婉容:“尚且不是皇后,唤我江婉,或者我的小字漫儿。”
昨晚与容齐讨论名字时,她方想起“容”这个字与国姓相冲,便当机立断改成了江婉。
江晖适应的倒也算快,干脆道:
江晖:“好,漫儿。”
江婉容笑的很开怀,她坐下给江晖倒了杯茶。
江婉容:“爹爹请用茶。”
江晖觉得突然多了个女儿很新奇,他接过茶饮了几口,发现江婉容视线停留在他的手上。
那只左手缠着绷带,是刚才放血所致。
江婉容想说“谢谢”,但又觉得很苍白。
江晖看出她的纠结,安慰道:
江晖:“无碍的。”
当时无法取鹿血,启云帝拿起刀已经要划手了,江晖拦住了,说:待会陛下还要泡药浴,还是让臣来吧!
江晖那一瞬间其实就一个想法:他是别人爹了,得做点什么。
虽然这爹当的多少和利益挂钩,但自幼跟着老爷子读《易经》各种经书,他相信因果。
若江老爷子知道了估计会流一把辛酸泪,感慨江晖终于靠谱了。
江婉容很是感动,同时也些许郁闷。
江婉容:“这毒只能喝血治疗吗?”
江晖:“现下胎象不稳,待三个月后可以尝试药浴,便不会再经常晕倒了。只要不昏迷,便不必用这种极端办法。只需每个月饮一次鹿血即可。”
听起来还是挺有盼头的。
江婉容几人用了早餐后,江晖再次去了房间看启云帝,而江婉容无所事事。
她拿起山河志又研究起来,关于山河志实在记不得什么重要信息,干脆取来纸笔将近代地图画了出来。
想当初为了学好地理,她可是将整个中国地图都画了出来。虽然和古代不同,总能寻到些地方是相似的。
等她画好地图,容齐也跑完了药浴,但他身体很疲乏,并未出房间,当侍从将浴桶清理干净,江婉容走进去后发现他已经躺床上睡着了。
想来昨夜他也没有休息好。
因昨夜的梦,她难免有些焦虑,下意识伸手探探他的鼻息,感受到进出气,她放心的在一旁坐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她看他仍旧不醒,趴在他胸口听了听心脏,感受着他的心跳,她方安心些。
最后干脆在他身旁躺下,不一会也睡着了,她睡得很不踏实,不知多久又醒了过来,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已经中午了,容齐依旧没有醒。
她又开始担心了,是不是喂点血他们恢复的快些?
她看到房间墙上挂着一把剑,取了剑将手划破,真疼,她忍着来到榻旁,掰开容齐的口,往他口中滴血。
不知滴了多少,她看到容齐睫毛轻颤,方停了下来,忙取出手绢给他擦了擦嘴,又草草将手缠上,藏在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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