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训

第二天，徒弟们的苦日子如郭德纲说的那样如期而至，首先报道的就是龄龙组合。

郭德纲：今天午扬小园子的《口吐莲花》，你们俩演的叫什么？

郭德纲抬眼扫过两人，语气沉得压人。

郭德纲：九龄，你逗哏的贯口断了三次，包袱抛得没轻没重，观众反应冷得能结冰；九龙，你捧哏接话慢半拍，递的哏全卡在半空，连最基本的节奏都对不上，这就是你们最近练出来的能耐？特别是王九龙，看来昨天还是没让你长记性！

王九龙攥着拳，头埋得更低：

大众：王九龙：师父，我错了，跟师哥的配合练得少，接茬总慢半拍。

张九龄喉结滚了滚，低着头声音发涩：

大众：张九龄：师父，主要是在我，是我懈怠了，最近没好好抠贯口，台上没稳住。

郭德纲：懈怠？练得少？

郭德纲把纸往桌上一拍，声响不大却震得两人心颤。

郭德纲：你们俩搭档这么些年，本该越磨越顺，结果反倒退步！九龄是九字科门长，得带好头，九龙你跟着学这么久，也该有分寸，基本功能松吗？台上糊弄观众，就是砸自己的饭碗，砸德云社的招牌！

他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眼神带着狠劲。

郭德纲：之前敲打过你们几回，全当耳旁风。今晚别回了，就在园子里住，客房收拾好了，夜里把《报菜名》《八扇屏》从头捋，词背到滚瓜烂熟，气口、节奏一点不能错，搭档的活也得磨顺了。

张九龄连忙应声：

大众：张九龄：是，师父，我们今晚就好好练。

郭德纲：不止今晚。

郭德纲语气斩钉截铁，指了指桌角的戒尺。

郭德纲：往后只要没演出，每天都来玫瑰园，我亲自考你们。贯口一句句过，柳活一段段抠，搭档的默契磨到严丝合缝，有半点不过关，就别想上台。

王九龙重重点头，声音笃定：

大众：王九龙：师父，我们记着了，再也不敢偷懒，一定把能耐练扎实。

郭德纲看着两人紧绷的模样，神色稍缓却依旧严肃：

郭德纲：看来德云社像你们这样的搭档还挺多，有点名气就松懈了。你俩也别光嘴上应着，得真下功夫。相声这行，没捷径可走，能耐练硬了，才对得起观众，对得起这声师父。

两人齐声应：

大众：龄龙：记住了，师父。

郭德纲：今天是你们？明天又该是哪一对？

大众：张九龄：师傅，这个我不知道。

郭德纲：你们下去练吧。

窗外洒下的阳光映着两人的影子，满是沉甸甸的郑重，他们心里清楚，往后在玫瑰园的狠练，躲不过也不能躲，唯有沉下心磨活，才能不辜负师父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