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的很
坐在车上的时候,张云雷坐立难安。
张云雷:他们俩干的啥呀?感冒的这么厉害,也不知道看医生,这是逞强界的能手!
杨九郎:磊磊,在说别人的时候先看看自己,你不也和九良一样吗?果然双门师兄弟就是不一样。
张云雷: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都快急死了,最近表演任务这么重,九良一倒下社里就缺一大员,好多演出就得重新安排,计划都得打乱了。
杨九郎:这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有啥办法不可能让他从病床上爬起来继续上场。
张云雷:都是不省心的。
张云雷是真急呀,不仅是因为周九良的身体,也是因为演出。
杨九郎:你俩谁也别说,谁都一样的,倔到家了。
张云雷:别说了,越说越心烦。让我静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一个开车,一个闭眼养生,谁也没说话。
医院:
杨九郎:孟哥,九良怎么样啊?
孟鹤堂:送来的时候有些发烧,现在给他吊着水,退烧的,早上他起不了床动都动不了。可把我吓坏了,九郎,你说周宝宝他要是有个万一,我咋办?
孟鹤堂:不会的,就是感冒会好的。
张云雷:一小哥哥,你说九良这是咋弄的呀?其实你不是把他照顾的好好的嘛?
孟鹤堂:我前天晚上我俩出去逛了一下,他可能有些着凉,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嗓子就不太舒服,然后又上台之前就发现开不了口了,发不出音。然后今早就这样了,凶险的很,我就该听师父的。把他弄进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杨九郎: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他都已经在里面躺着了,我们也只能等他好了再和他算账。
杨九郎赶紧安慰两人的情绪,毕竟这在医院不适合大吵大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