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通道
解雨臣:一路上累了吧,要不吃点零食?
琬芷怡(张颜灵):没什么胃口
黑瞎子:她不吃我吃!我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
琬芷怡(张颜灵):不许吃(按住)
黑瞎子:这么记仇?我不就对你凶了一点嘛?
琬芷怡(张颜灵):哼(撇头)
琬芷怡(张颜灵):就记仇,这不是先生教的吗?先生教的多好
黑瞎子:……
解雨臣:(吃着零食看着热闹)
黑瞎子:好了宝,别跟瞎瞎计较了,是瞎瞎错了~
黑瞎子:叫的别那么官方,显得疏远了都~
琬芷怡(张颜灵):哼!
解雨臣:噗呲
黑瞎子:你还笑,你不帮我哄哄?
解雨臣:自己惹得,自己哄
黑瞎子:好了好了,以后都不凶你了,好不好?(偷摸的拿出一袋零食)
琬芷怡(张颜灵):不许吃!
黑瞎子:你不爱我了…
黑瞎子:你忍心看着你的瞎瞎饿着吗?(摸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琬芷怡(张颜灵):装,接着装!
吴邪:黑爷,快哄哄小孩吧!
黑瞎子:都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琬梓莹(贴身侍卫):你为她好,我们都能理解,但你的话好像有点重了呢
黑瞎子:嫣儿,嫣儿…(抱住她)
黑瞎子:错了,真错了,以后不凶你了
琬芷怡(张颜灵):真肉麻!
琬芷怡(张颜灵):你快给我闭嘴吧(扔了一袋吃的给他)
解雨臣:(扔过去一袋)快吃,把嘴堵上
黑瞎子:花爷不爱我了
张予安:也不能说不爱啊,这不还是给你吃的了嘛
王胖子:花爷现在得可着他心爱之人来
王胖子:你在他喜欢人面前还是太渺茫了
黑瞎子:嘿,不带这么扎心的
黎簇(隐世家族):那人家也没说错啊,单身狗
黑瞎子:什么话,什么玩意我就是单身狗?
琬芷怡(张颜灵):对对对,你不是单身狗,都一百多年了
琬芷怡(张颜灵):人家张日山都有另一半了,就你还单着
黑瞎子:嘿,你纯心气我呢吧?
黑瞎子:再说了,他和尹南风毕竟一开始就心意相通
黑瞎子:他俩能和我比吗?我应该和小哥比
张起灵:别和我比,我也有喜欢的人(看向吴邪)
琬芷怡(张颜灵):噗
白昊天:(睁大眼睛)我听到了什么!!
刘丧:别听那些没有用的,耳朵受折磨
琬梓莹(贴身侍卫):哎,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琬梓莹(贴身侍卫):我跟你讲啊,这么多年过来,吴邪对小哥早就有深厚的情感了
张予安:我也同意~
吴邪:你们两个,闭嘴!
张予安:没有关系的小三爷,你的那些英勇事迹我们都听说过
解雨臣微微侧目,看向黑瞎子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来。黑瞎子没有半分迟疑,迈步走到他身旁,干脆利落地坐下。他接过解雨臣递来的零食,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默契
解雨臣:你是不是应该要跟我说一些什么事情阿?
黑瞎子:说什么?
解雨臣:你是怎么成为她的先生的,怎么会这么巧?
黑瞎子:很久的事情了,小九爷,这件事别再提了,还是等嫣儿想告诉你的时候再说吧
解雨臣:(垂下眼眉)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说
黑瞎子:(看向小孩)这件事完事应该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些答案
他们正沉浸在这段难得的悠闲时光里,一边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一边轻声交流着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然而,就在这一刻,溪水潺潺的声音似乎被某种异样的气息打断
他们不经意地望向山涧间清澈的流水,却猛然发现——几具尸体正随着水流缓缓漂来,原本宁静祥和的画面瞬间被撕裂,只剩下刺骨的寒意蔓延开来
王胖子:天真!
吴邪:又怎么了
琬芷怡(张颜灵):(察觉到溪水有异样急忙站了起来)
李加乐:这些尸体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琬梓莹(贴身侍卫):从这些尸体上看,他们应该不是一直被泡在水里的,是不是水里有一条通道?
白昊天:我去看看
刘丧:(一把拉住白昊天)还是我去吧
刘丧的举动令身后众人悄然交换了眼神,他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隐秘,然而白昊天却依旧如坠迷雾,满脸茫然。片刻之后,他从水下游了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张口说道。
刘丧:琬梓莹,你刚才说的没错,那边有个洞口很深,应该可以通到别的空间
琬芷怡(张颜灵):这些尸体腐败程度不一,应该不是在同一时间死亡的
琬芷怡(张颜灵):依我看,这里就是雷城核心区域的入口,这些人就是雷城历朝历代的朝圣者
琬芷怡(张颜灵):他们带着心中的遗憾和欲望来到这里,没想到也都死在了这里
王胖子:原来是这么个平复一切的遗憾,死了当然不会想到什么遗憾了
解雨臣:(看向嫣儿)
黑瞎子:(看向嫣儿)
王胖子:那入口在哪儿啊?
黑瞎子:这么容易让你找到,他们就不会死了
天色缓缓黯淡下来,他们在营地中搭好帐篷,各自进入休息的状态。只有吴邪依旧无法安睡,他坐在昏黄的灯光下,翻阅着三叔的笔记,试图从中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果然,他很快发现了一段与当下情境吻合的记载。查阅相关资料后,吴邪明白了——这是一种古老雷神崇拜中极为隆重的祭拜仪式,而那些探险者显然受到了地磁的影响,如同被操控的傀儡般不断重复上一批人的行为
笔记中提到,破解这种现象的关键在于依次祭拜三座神像,只有这样才能顺利开启机关,通向隐藏的暗道。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石像斑驳的表面,他们按照记载来到三座神像前,依序开始祭拜。就在他们专注进行仪式时,其中一座石门却悄然转动起来,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琬芷怡(张颜灵):别进去,快跑!
刘丧:啊!我的耳朵
张予安:怎么回事?
张起灵:是角蝉近他耳朵里了
与此同时,汪家人一路追寻,终于来到了雷城那片早已被地壳运动侵蚀的附属建筑群。曾经恢弘的建筑如今大多埋葬于地底,只剩下零星残骸裸露在外
就在此时,焦老板正逐步靠近这片废墟,而刘丧却突然毫无预兆地昏倒在地,双耳缓缓淌出鲜血,触目惊心。更诡异的是,他的头顶竟聚集起成群的角蝉,振翅声细微却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