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

“都说了是一时情急,少主还请自重!”

田三七一脸警惕,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眼神闪射躲,不敢直视他,用力挣扎,好不容易才甩开他的手,"何况以少主的能力,还能在暝界吃亏?"

白一九见她防备的样子,觉得有些无趣,撇了撇嘴,呼了口气,右眉轻挑,"呵,倒是会算计!"

他拍了拍手,转过身去不再逗她,前面的孟婆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白一九慢慢朝她走去,孟婆身体颤抖,缩着脑袋,蹲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刚刚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白一九隔空用力逼她将头抬起来,冷哼了一声,声音如冰洞里的千年冰霜,毫无温度,冻死个人了!

孟婆将头抬起,看着他居高临下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被他凌厉的眼神震慑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呵!"白一九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声,挥手便要砍掉她的一只手.

一道紫光骤然出现打断了,白一九抬头,见阎罗气势汹汹地赶来,瞧见白一九的动作,咬了咬牙,气得哼了一声!

阎罗一身紫黑的长袍,额间有道好看的紫色火焰纹案,那眼睛犹如鹰一样的凌厉,右侧的鼻梁有颗漂亮的痣,很是性感。

他很好看,但与白一九一比,又稍微有些迅色!

"白一九!你好本事!竟敢伤我瞑界之人!"

崔无纪看着年迈的孟婆满眼泪花,气得牙痒痒!

瞪着白一九!似乎要吃了他一样!

白一九毫不在意地撇撇嘴,轻挥小手,重重地扇了孟婆一巴掌。

孟婆捂脸,不敢发出一声报怨!

"你!"崔无纪看他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打人,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瞬间出手,射出一道紫雾向他冲去.

白一九早料到他会如此,快速躲过,闪现在孟婆面前,"你得感谢你们阎罗大人,不然你的小手爪就保不了了."

"谢……谢少主饶命."孟婆捂脸,连忙给他磕头道谢.

崔无纪愣住了,不争气地看了眼孟婆,挥手将她送走了,随后又看向旁边的白一九,眼神里带着埋怨."我的人,我自会教训,不劳你个外人费心!”

白一九没回他,转身找田三七!

可身后哪里还有人!空荡荡的一片!

跑那么快?他有那么可怕吗?

心情算不上太好,他摸了摸手掌心,还有些痛!

没良心的家伙,他帮她报仇!她倒一点不知道感激,反而跑得比兔子还快!

哦,她本来就是只兔子!

真是只没良心的兔子!

"白一九!听到没!"崔无纪见他自顾自地四处看来看去的,本来就生气,现在就更气了!

"你费话真多!"

白一九对他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地说.

"呵!"崔忌冷哼了一声,头顶都开始冒紫烟了,伸手就要打他,结果白一九一只手就将他抓住了,让他动弹不得!

"无聊找别人,我正烦着呢!"

白一九见他不停挣扎,伸手将他扔向旁边,揉了揉额头,脑门有些痛.

"烦?喂!你打孟婆!不会是因为刚刚那只兔子吧?"崔无纪揉了揉手腕,听到他的话,自以为是地认为是边上那只逃跑的兔子惹他生气了,不过他算是猜对了,也怪不得他现在很得意!

白一九瞥向他,"啧"了一声,"看来你最近太闲了?"

"呵!"崔无纪挑了挑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白一九不想搭理他,往前走了两步,就被他拉住了,崔无纪对他笑了笑,完全没了刚开始那般英气凌厉了,"女人嘛,得哄!来硬的不行!"

白一九停下脚步,对他说的话有些感兴趣."你懂?"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来瞑界的痴情怨女数不甚数,情情爱爱之事,本大人也是耳熟能详好不好?"崔忌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对继说。

白一九不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崔无纪得意一笑,给他说了一堆又堆追女人的套路,白一九听了,半信半疑,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决定相信他了。

田三七趁白一九教训人的时候飞快地逃走了,不知过了多久,竟来到了闹市,此处人多眼杂,车水马龙的,田三七凭借刚刚的记忆在这闹市里找凶手。

人来人往根本无从下手,田三七叹了口气,准备走到人少的地方再去看看。

"姑娘?"身后传来一声嘶哑沉闷的男声。

谁?

田三七转身见他满脸胡渣,长发及腰,留海盖住了眼睛看不清楚模样,他骨架小,身体鳞峋,倒像一妇人,只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是男人.

田三七一时无法分辨,默不作声地看向他。

"我观姑娘扮像不似瞑界之人,姑娘可会法术?"他向前走了两步,田三七才发现他竟是赤脚着地,脚上有许多疤痕,看着触目惊心。

他想做什么?田三七心里一下了警惕了许多,见他的模样与无常给她看过之人相似,难道是……

田三七看向他,不知道他有何目的,不如顺藤摸瓜!

“会"田三七说完这句话,观察他脸上是否会出现异样的表情,可惜,田三七没有看出他有丝毫异常。

"姑娘能否帮我一个忙?"

"可以,但是何事?"田三七掀眼瞥了眼他,准备上前仔细察看一番,可刚跨出一步就觉头晕眼花,重重往身后倒去。

他立即上前,将她接住。见她晕倒在怀中,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这可是你答应的啊~"男人将她显回了原形,用一小笼子装起来,用木法将她的气息屏壁.

见小兔子乖乖地待在笼子里,心情大好,吹了两声口哨,将笼子提在手中,"真是好补品!"

白一九用灵丝一路追来,竟来了闹市.

她竟来了鱼龙混杂之地!为了躲他也是下了番功夫!

不过,他可是白一九,找到她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白一九见一路有不少珍奇宝贝,又想起崔无纪说女人就是要用这些宝贝哄着的,一路来买了许多。

路过时看到一东西格外引人注目,他见一小孩提着一笼子,里面待着只乖巧睡觉的兔子,倒和她的小白花的性格有些像!

那小孩看往这边一瞥,对上白一九的眼神,立即将笼里往怀里带,大步地往前走!

白一九擤了擤鼻子

他难道很像会抢小孩东西的人?

白一九见他慌慌张张地走,撇了撇嘴,将宝贝往兜里塞了塞,继续跟着灵丝走,灵丝越走越偏僻,人越来越少了,白一九感到有些不对劲,终于灵丝到一空地上停下了,可并无田三七身影!

那小孩!

白一九突然想到那提着兔笼的小子孩,立即化作白烟去追!

田三七头昏昏沉沉的,瞧见眼前有一小孩轻轻敲着笼子,哼着歌,房里一股草药味,还有刺鼻的血腥味,田三七缓缓睁开眼,便见他眼睛忽然亮了,嘟了嘟嘴.

"你终于醒了,可让我好等."

"是你!"田三七无常给她看的入界人物,那对夫妇的小孩.

"姐姐好呀~"小孩天真无害地看向她,"又面了呢"

"你想做什么?"

田三七才不会被他那副纯结无害的表情给骗到。

"熬汤,想不想喝?"

小孩对她露出一抹微笑,表情却在话完了话之后突然一变,皱了皱眉头,"可惜了,你喝不了了"

田三七见他自导自演并无吃惊,只是不知他在要什么花招。

"不过待会你入锅了可以趁机喝两口,我保证不怪你."

小孩皱的眉头又舒展开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脸往前凑,扬起个好看的笑容,田三七听了这话,顿时一脸戒备,想用术法冲出去,不知他使用了什么术法,竟然将她的灵术都给封了!

"闭嘴!"

嘶哑的男声再次传来,田三七见小孩不知何时又变回了那个满脸胡渣的男人,他撇了撇嘴,"姑娘,委屈你了."

田三七摸不着头脑,他……他两人共用一个身体?!

"我家娘子肉体凡胎,在这瞑界待不了多久,我日日给她寻找补品,可她仍不见好转,一开始本不想取人心的,只是有次偶然得了一人心,她竟又可生龙活虎地在暝界生活了,我这才迫不得意的,只不过几日这人心不知为何无法医治她,无常说,我娘子命数已尽,让我节哀,可我不信命!"田三七见他几乎病态地冲她一笑,将笼了打开,一把将她从笼子里扯了出来,声音有些颤抖,脸凑上跟前对她笑着,"凡人的心不行,那灵兽的心呢?"

田三七被他死死掐住后脖颈,四肢悬空,他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收拢!似乎就要将她脖子给拧断了!

可她竟毫无办法,就像不会游泳的人溺在水中,除了挣扎,她真的别无办法。

这就是无能为力的感觉吗?

她曾一直在她阿娘的庇佑之下,她阿娘虽事事给她安排好了,但却从未让她如此束手无措过,可她也只想做只自由的鸟啊,她有什么错?

或许她本不应该来多管这闲事,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管的,她就是喜欢多管闲事,她不过是高看了自己的能力,让她马上丧命于此.

她死在这了,或许她就自由了!

田三七感觉身上的灵气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溢.

脖间是火辣辣的,紧致的束缚带来了致命痛苦!

她冷笑了一声,放弃了挣扎,慢慢阖上眼睛。

男人见她闭上眼睛,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将药壶打开了,用灵法一点一点地吸她的心。

"咔嚓"一声,四周溅满了青紫色的液体,再转眼一看,只见一只手落入了药壶,被青紫色的火焰立马烧尽了,男人发出一声哀嚎,另一只手捂住刚断的手臂,手臂还不停地冒青紫色的血液。

白一九将田三七稳稳接住,用术法快速稳住了她的心脉,探到她灵脉恢复正常后,才松了口气,见她一脸绝望,眼角还挂了滴眼泪,心口一抽,竟有些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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