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白一九没笑出声,只是嘴角往一侧歪了歪,眉峰轻扬,那双深邃的眼瞳里盛着漫山遍野的淡漠,淡淡地上下打量孟欣,笑意凉薄得能淬出冰碴,“也对,族长想要的从来都是一个听话的女儿!”
孟欣听到他的话,神情一愣,还准备说什么,白一九懒得听她废话,眨眼便消失了,孟欣冷哼了一声,看了看周围,这才发现翎裕不知何时站在旁边,也不知道刚刚的对话他听到多少,孟欣收了鞭子,换上笑脸刚准备说,翎裕只是敬了个礼随后也消失了!
三七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后,心情舒畅了许多,但却没心思吃糕点喝酒了!将手上的糕点随手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打算找找白一九说的那个仙使,人来人往的,她失了仙灵,一时也分辨不出来哪些人是哪界的!
真是无聊!还是等白一九来找吧!
她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会儿,骤然间,一股细密的眩晕感从后颈窜上来,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太阳穴。
她这是怎么了?
视线先是蒙上一层薄薄的白雾,周遭的雕梁画栋、烛火星光都开始扭曲模糊,紧接着天旋地转,耳边的风声、人声全变成了嗡嗡的杂音。想抬手扶住脑袋,指尖却软得发颤,眼前的光亮一点点被吞噬,最后彻底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连一丝声响都被淹没在剧烈的眩晕里!
翎裕追上白一九的步伐,伸出剑挡住他的去路,白一九挑了下眉,没料到他会追上来,“有事?”
“她真是七七?”翎裕半信半疑地问.
“骗骗族长而已,你还真信!”白一九低低地发出嗤笑声,声线里着漫不经心的揶揄,薄唇勾出的弧度冷峭又玩味,眉峰轻挑着睨人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你也信",嘲讽都藏在漫不经心的挑眉里。
翎裕在听到他的回答前还抱有期待,但是当听到他的回答时,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睫毛轻颤着垂下,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喉间轻轻滚了一下,没说一句话,只把原本期待的神色敛得干干净净,叹了一口气,将剑移开,抬眼看他,“我知七七所愿,所以我对你的态度只是在族长面前做做样子,倘若你有七七消息,烦请告诉我一声.”
一声低嗤从喉咙里溢出,他歪着头看过来,眼尾上挑的弧度满是不屑,觉得他太过天真了,他怎么可能会告诉他呢!可当视线撞上他眼底难掩的怅然,觉得他有些可怜,抿了抿嘴唇,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硌了一下,他敛了敛眼底的讥诮,指尖顿在半空,沉默几秒后,终是淡淡开口,“再说.”
翎裕紧蹙的眉头倏然舒展,方才蔫垂的肩膀微微挺直,他抬眼望过来时,眼底蒙着的一层薄雾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欣喜,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谢谢你.”
白一九看着他,一时间说不上话,感觉自己像骗子一样!
算了!和他抢女人,他难道还心疼对手不成!骗就骗呗!不过,他认不出来,说明他也没他说的那么喜欢七七吧!
白一九懒得再与他废话,还是找到三七要紧!
作者有话说:
老婆都没了,还在这里心疼情敌,我真的是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