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心事
身为集团总裁的私生子,就算明面上顾及小命不敢提及,但仍有不少关于陆时枕的来历在背地里疯狂传播。
其中沈铭知道的版本就有很多个。
但无一例外的是,那些千变万化的小道消息里总有一条都是如出一辙的。
那就是陆时枕的姓氏。
据传陆时枕在回归陆家之前,名还是那个名,但姓冠的却是一个“谢”字,那时候随母姓的他就叫谢时枕。
除此外,有关陆时枕来历就各说纷纭。
有人说陆时枕是他的父亲和他的堂姑姑苟且意外生下来的,为了避免丑事败露只能冠别的姓氏。又有人说他的母亲只是某个歌舞场的娇艳歌女,因以此偶遇被他的父亲看上并掳走养作外室……
在此之前陆楠在家娶了季老太爷最小的女儿季萱为夫人,身为正室的季夫人也为陆楠诞下了一儿一女。
至于陆时枕的生母,陆楠的外室究竟是谁,好奇调查过这件事的人都没能查出那人的面貌,以及居住的地方到底在哪。
甚至连这个人是生是死都无从知晓。
季夫人和长子陆惊尘车祸案的两年后,陆时枕才以私生子的身份回归陆家,与陆定仪一同成为继承陆家家业的候选人。
一直到现在,陆定仪因为拒婚被迫放弃陆家继承权,没了绊脚石的陆时枕也即将成为陆家家业继承人,开始一点一点地接过陆楠手里的恒樾集团。
听完这些,姜晓内心五味杂陈,甚至一度失眠也深夜。
思绪回笼,她再次睁开双眼,微微抬起的双眼忍不住地看向窗外骤起的夜风。
窗外的寒风吹刮着树上的残叶,神思不定的姜晓翻身下床,站定在窗前观望。
打开窗,蹿涌而入的狂风携带着无尽寒意。衣服单薄的姜晓毫无惧意的面对着寒风,哪怕五指冷到发白泛红,冷到身体温度直降。
黑黢黢的夜晚,仿佛能吞噬掉人的所有情绪,席卷掉姜晓身上散发出的满腔恨意以及愤懑。
她必须要冷静下来。
或许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明白自己之后应该怎么办。
沈铭的话再次在脑海中回荡。
“虽然不清楚陆时枕究竟要做什么,但他三番两次的救你这也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他重视你,换句话来说,又可以说他是真的喜欢你。”
“身为他的重要心腹,景宽肯定知道不少,你要真想知道陆时枕为什么要做这些,大可以去问问他。”
她低头,紧紧攥着手里父亲的编织手绳,那是当年自己送给父亲的东西,也是父亲死前留下的遗物。
从一开始,她来到M国完成接应任务的同时,就是为了能接触恒樾集团的详细资料,以及有关陆楠的个人资料以及背景。
可她却因意外涉事其中,不能自拔。
她看不透权贵父子之间的阴谋算计,孤身异地的她在面临那一晚的事情后只想着怎样才能离开这个满是筹算的鬼地方。这种念头甚至一度压过了想要调查父亲死因的想法。
姜晓不想再面对陆时枕的同时,更不想放弃调查父亲的死。
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