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福临门 22.暧昧调情

今秣坐在案前,握着半干的梅花信笺,指尖在"香雅亭"三字上反复摩挲。

今秣:"那鞋尖绣着金丝雀,我曾见郑淑穿过。"

她突然从枕下摸出枚玉佩。

今秣:"落水时扯下的,你闻——"

正是郑淑身上那股子脂粉味。

杨羡夺过玉佩狠掷在地,羊脂玉碎成三瓣,泄出丝缕甜腻的苏合香。

杨羡:"我这就去剁了那毒妇的手!"

玄色袍角扫翻药碗,褐汁溅湿了今秣素色裙裾。

今秣:"郎君慢着。"

今秣赤足追到廊下,发间木簪斜插欲坠。

今秣:"郎君想当街杀人吗,明日御史台弹劾的折子便要堆满御案了。"

她拽住他蹀躞带金钩。

今秣:"郑家商队与北狄走私铁器的证据,我早差人递到刑部了。"

杨羡反手扣住她腕骨,剑茧磨着未愈的伤口。

杨羡:"你何时......"

今秣:"郎君砸红香阁那日。"

今秣忍痛仰头。

她忽然轻笑。

今秣:"郑淑这番害妾身,罪加一等,不如猜猜,刑部大牢的烙铁和郑淑的指甲哪个先断?"

杨羡捏着青瓷茶盏,嘟囔了一句。

杨羡:"妇人之仁。"

今秣:"哪里仁了?郑淑最怕老鼠,牢狱三日足够她招供。"

杨羡:"你倒是熟稔刑狱手段。"

杨羡见她颈间纱布渗出血迹。

杨羡:"下次再敢......"

今秣:"没有下次。"

今秣将染血的帕子塞进他掌心。

今秣:"明日让绣房在披风里缝个暗袋,专装你的令牌。"

今秣:"遇事便拿出来,也能仰仗世子爷来狐假虎威不是?"

窗外忽传来夜枭啼叫,杨羡扯过狐裘罩住她单薄身子。

杨羡:"哪是狐假虎威,镇国公世子妃的身份这京城上下也没几个人不敬你几分。"

闻言今秣又笑。

杨羡:"笑什么?"

今秣:"想起郎君昨日说要拿铁链拴我。"

今秣晃着脚上金铃铛。

今秣:"这般精细的链子,怕是要请江南匠人打上三月?"

杨羡耳尖骤红,夺过药箱重重搁在案上。

杨羡:"抄《女诫》百遍!"

今秣:"不抄。"

今秣也不怕他。

今秣:"要抄也是郎君抄《男诫》。"

她指尖点在他心口。

今秣:"毕竟这里......"

话语犹在空气中飘荡,她猝不及防地被猛地拉入一个炽热得近乎灼人的怀抱,杨羡俯下身,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而沙哑地在她耳边道。

杨羡:"再敢胡言,明日就让你见识真正的《素女经》。"

杨羡猛地将人按在榻上。

织金帐幔垂落半幅,遮住今秣颈间随喘息起伏的淤痕。

杨羡:"你以为我不敢?"

今秣:"郎君哪有什么不敢?你我本就是夫妻。"

今秣指尖勾开他衣襟,露出心口那道救她时被暗礁划破的伤。

今秣:"但妾身这旧伤未愈,新伤又来的…郎君舍不得吧?"

她眼角露出撩拨后得逞的浅笑。

窗外细雨倏急,打湿了刑部差役疾驰而过的马蹄声——那方向,正朝着河东郑家。

——————————

开通会员加更一章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