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到情处

等到陆慎之回了府,入了花园,便看到江醨腿上盖着毛毯,怀里抱着一只白毛犬,在藤条编成的摇椅上小憩,一旁放着已经见底的栗子糕和果酒。

陆慎之微微皱了皱眉,走到亭内,拦住了欲叫醒江醨的小满,轻轻从江醨怀中抱出白毛犬递给她,随后将身上的披风脱下盖在江醨身上,小心翼翼的将江醨打横抱起。

许是江醨并未熟睡,陆慎之将她抱起后,便睁开了眼,又因为喝了酒,迷迷糊糊环上了陆慎之的脖颈,头直往陆慎之颈窝里凑,嘴上还哼哼唧唧不知在说些什么。

陆慎之被怀里这个软软的人儿逗的耳根渐红,加快脚步回了房内,想要将江醨放在床榻上,结果江醨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勾着陆慎之的脖颈,致使陆慎之向前一个踉跄,险些压在江醨身上。

江醨不松手,陆慎之便脱不开身,手撑在江醨身侧。

一双人儿互相看着对方,气氛渐渐暖昧了起来,陆慎之吞着口水将头偏向一侧不再与江醨对视。

谁料下一秒江醨起身靠近,吻上了陆慎之的嘴角。

一时间陆慎之呼吸停滞,撩拨完的江醨松开勾着陆慎之的手,翻身侧躺便又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回过神的陆慎之看着身下的江醨,佯装镇定的起身,给江醨掖好被角后,盯着江醨的睡颜扬起了嘴角,鬼使神差的吻上了江醨的眉心。

“晚安,夫人。”

次日,江醨艰难的爬起身,因为喝酒的缘故,江醨头痛欲裂,出声唤了几次小满无人应声。

正当江醨打算下床时,陆慎之端着一碗醒酒汤推门而入。

“大哥二哥昨日传回书信,小满回江府取信去了。”

江醨闻言起身,问道:“我大哥他们要回来了?”

陆慎之坐在床榻上,手上搅动着醒酒汤,回答道:“应该快了,不过得等看了书信才知道。”

陆慎之顿了顿,将汤递给江醨:“来,把醒酒汤喝了。”

江醨伸手接过,一边喝一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慎之愣了愣,反问道:“夫人……不记得了?”

江醨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说道:“确实没想到自己酒量这么差,居然喝断片儿了。”

“怎么突然想喝酒了?”

“昨日我找绣婆绣鞋,聊着聊着就谈到酒了,绣婆说酒可御寒,我又不敢喝烈酒,就差红玉备了一壶果酒。”

陆慎之笑着调侃道:“夫人这酒量,以后还是少喝为好。”

“不喝了不喝了,一壶果酒喝得我头都要炸了。”

江醨顿了顿,又正色道:“我……昨日做什么了吗?”

陆慎之故作神秘道:“夫人醉酒后很主动,与平日判若两人。”

“啊?什么意思?”

“夫人想睡便再睡一会儿,等小满回来了收拾收拾,随我去军营。”

“去军营干嘛?”

“爹一早便被我老丈人接去了江府,叫我去哪儿都带着夫人。”

“哦……唉不是,你刚刚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很主动?”

陆慎之起身走向门外:“我去吩咐红玉带些点心,夫人抓紧时间再睡会儿。”

江醨看着扬长而去的陆慎之,嘀咕着:“什么啊?”

一路上,江醨吃着桂花糕,皱着眉,盯着对面闭目养神的陆慎之。

渐渐地,陆慎之似乎睡着了,江醨挑了挑眉,向前探身。

‘讨人嫌的家伙。’

这样想着,江醨眼神移向陆慎之的眉心,他似乎做了噩梦,像上次一样眉头紧皱。

江醨顿了顿,伸手抚平了陆慎之的眉心。

正当江醨想要重新坐正,马车突然朝陆慎之那边剧烈晃动了一下,江醨重心不稳向前扑去,右腿跪在陆慎之两腿间。

被吵醒的陆慎之下意识的抬手护着扑来的江醨,让她撑着自己的肩膀和小臂,稳住重心。

两人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对视了片刻,江醨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些似曾相识,视线下移看向陆慎之的薄唇……

昨日的记忆涌入,江醨顿时红了脸,猛地推开陆慎之坐回原位,用手扇着发烫的脸,出声问着驾车的方七:“怎么回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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