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还真是与众不同
苏喆刚抽完烟,又从掏出一盒话梅塞了一粒放嘴里。
苏昌河:别人都是一口槟榔一口烟,飘飘欲醉做神仙,喆叔,你吃的怎么是话梅啊?
苏喆:以前有果女人和窝讲,槟榔对身体不好
苏喆:(递到你和苏昌河面前)小意欢,小昌河,泥们次不次?
苏昌河:(笑着学苏喆说话)窝就不次啦
苏意欢:谢谢喆叔,我也不吃,不过你口中这个女人不会是你老婆吧
苏喆:是滴,小意欢真聪明
苏昌河:(好奇)喆叔还有老婆啊,怎么没听说过?
苏喆:她已经死落
苏意欢:先干正事,其他的等会再聊
苏昌河:知道了
苏昌河上前走到门前,礼貌地敲了敲门,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苏喆:泥什么时候变得这莫有礼貌啦?
苏昌河:学苏暮雨啊,杀手临门,有礼有貌,可是这位神医似乎不太给面子啊
苏意欢:我们是来杀人的,你还指望人家给你面子啊
苏昌河:难道这位神医知道我们是来杀他的?
苏意欢:我不知道啊
苏喆:许是这位药王师叔年纪太大,耳朵背了,你要敲得再响一点
苏喆挥动他的降魔法杖,仗上的一个铁环飞到门上,那声音可响了。
苏意欢:喆叔你这敲门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
苏昌河:喆叔,你这是敲门吗?我看你是要杀人啊
苏喆:窝们不就是来鲨人滴嘛?
一个穿着红白色衣裙的女子提着药箱打开了门。
白鹤淮:谁啊?敲门敲得那么大声,耳朵都要聋了
苏昌河:姑娘,敢问你家老先生是否在府上?
白鹤淮:我家老爷他出门巡诊去了,要不我帮你们去找找他?
苏喆:那便麻烦姑娘啦
白鹤淮关上白鹤药府的门,刚走出两步就被苏喆挥出的铁环划伤了脸,苏喆就是故意的。
白鹤淮:(捂住脸)你干什么?
苏喆:(抽着烟)抱歉抱歉,一时手滑
苏喆从身上掏出一瓶香凝膏扔向白鹤淮,苏喆是想通过香凝膏追上她找到药王师叔,没走出多远,这个小伎俩就被白鹤淮识破了,她随手就把香凝膏扔了,因为谁也想不到药王辛百草的小师叔如此年轻。
苏暮雨骑着马要去找白鹤药府的白鹤淮,就碰到了刚从白鹤药庄出来不久的白鹤淮,她便随着苏暮雨去了大家长休整处。
你,苏昌河和苏喆跟着蛇寻来,只看见了在地上的香凝膏。
苏昌河:看来对方是识破了你的伎俩,这才走出多久,就把这药瓶给丢了
苏意欢:喆叔,我就说你这办法不靠谱吧
苏喆:看来我们是搞错落
苏昌河:什么错了?
苏意欢:刚才那个姑娘难道就是神医?
苏喆:对,我们放走滴是真滴神医
苏昌河:还好,我也做了些准备
晚上,白鹤淮吃着苏暮雨烤的鸡腿,两人坐在火堆旁聊天。
白鹤淮:我想起来了,难道我白日里见到的那个人,他便是你的同门,他是不是手里还拿着一根法杖,上面套满了金环
苏暮雨:喆叔居然也来了
白鹤淮:还有一个玩匕首的和一个身穿白衣蒙着面手上握着笛子的姑娘
苏暮雨:那是昌河和意欢
苏暮雨:辰龙准备一下,带上神医即刻启程
不愧是常年一起长大,一起出任务的生死兄弟,就是了解对方,一知道苏昌河来了,就知道已经进入了苏昌河的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