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何时逃7
听到她这般真挚的回答,百里东君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他看着易文卿的眼睛,认真地说。
小东君:东君哥哥也最喜欢卿儿了。
小东君:这个手链就是我们之间的信物,卿儿要一直带着它,千万不要弄丢了,就像东君哥哥会一直陪伴在卿儿身边一样。
易文卿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链,眼中满是珍惜,再次点了点头。随后,她抬起头看向百里东君,二人相视而笑,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美好。
而此刻,躲在不远处墙角的叶云和易文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们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
画面,像是被岁月的手强行按下了暂停键,突兀地定格在这一刻。
……
易文卿:我不嫁!
一声决绝的呐喊,打破了易府庭院的宁静。
易文卿杏目圆睁,怒不可遏,猛地伸出纤细的双手,一把将放置在庭院之中的聘礼推翻在地。那原本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礼盒、锦缎、珠翠等物件,瞬间七零八落,在地上散落得到处都是。
随后裙摆翻飞,向着前院不顾一切地奔去,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凌乱不堪。
前院大厅内,茶香袅袅。易卜正悠然地坐在主位上喝茶,那神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易文卿如一阵疾风般冲进大厅,直直地来到易卜面前,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愤怒与质问。
易文卿:为什么?为什么要答应景玉王的求亲?我不同意!
“啪!”一声脆响,茶杯被重重地砸在桌上,茶水溅出,湿了桌面。易卜抬眸,目光如炬,看向自己这个容貌惊世的小女儿,声音冷硬,不容置疑。
易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往今来皆是如此,由不得你不同意。
易文卿的手指下意识地紧握,指尖泛白,她努力克制着情绪,试图做最后的劝说。
易文卿:父亲,您忘了吗?
易文卿:女儿自幼便与百里家订下婚约,一女不嫁二夫,又怎能嫁给景玉王做侧妃?
易卜神色未动,仿佛早有打算,语气平淡又带着几分笃定。
易卜:这你无需担忧,为父已然安排妥当。
易卜:日后若百里家前来求娶,便让文君嫁过去。
易卜:反正叶家已经没落,当初的婚约也当不得真了,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心中暗自盘算,反正盖着盖头,对方也分辨不出,等发现时,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他们就算不情愿,也只能接受。
再者,就凭百里家如今的状况,难道还敢公然与皇室硬碰硬不成?
易卜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在他看来,一个世子妃的身份,又怎比得上王妃呢?虽说只是个侧妃,但只要运作得当,将来未必没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以文卿这倾国倾城的相貌,若是在宫中好好谋划一番,说不定还真能争一争那皇后之位。届时,他易卜在这北离,必将成为人人艳羡、风光无限之人。
听到父亲这番无情且自私的话语,易文卿只感觉如坠冰窖,浑身从内到外透着彻骨的寒凉。
她心中清楚,父亲这是铁了心要将她推进皇室的牢笼之中。
可她又如何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