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何时逃37
洛青阳斜倚在隔壁屋檐,竹笛横在唇边,笛声缠绵如春水,易文卿随着曲调旋身,月光顺着她发间的银簪坠落,在青石板上碎成星子。
她后退时裙摆扫过瓦片,惊起栖息的夜枭,振翅声惊破一片寂静。
叶鼎之望着那抹蓝影,想起她昨日说「她就是这囚笼中的鸟儿」时眼里的死灰。此刻她明明在起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孤独,发间的银簪晃出细碎的银光,像极了十年前她偷溜出府看花灯时,鬓边沾着的雪花。
笛声骤然拔高,易文卿足尖点过琉璃瓦,裙摆掀起半丈月华。
叶鼎之喉头发紧,终于明白幼时那日在灯会,她转身时发间飘落的不是雪,是他错过的这十年光阴。
叶鼎之:我若说想带她出去,也不知道她肯不肯。
晨曦初绽,暖融融的阳光如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庭院之中,微风宛如灵动的精灵,悄然而至,轻拂着世间万物。
叶鼎之向来勤勉,天刚破晓,便已起身,于庭院之内专心练剑。不远处,堂前的易文卿静静地站着。
她今日换了一件浅紫色的抹胸绣花裙,裙身精致考究,裙摆之上,以巧夺天工的绣艺勾勒出一幅海棠晚睡图。那海棠花瓣层层叠叠,似在微风中轻颤,花蕊娇俏,仿佛还带着昨夜的露珠,栩栩如生。
院中的少年身姿矫健,剑花闪烁,意气风发的模样,恰似春日初升的朝阳,朝气蓬勃,让人的目光一旦触及,便再也难以挪开分毫。
易文卿:早啊,叶鼎之。
她提着裙摆走下台阶,裙裾扫过青苔斑驳的石阶,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蔷薇香气。
叶鼎之收剑入鞘的动作顿了顿,他早就知道卿儿长得好看,但今日这身装扮还是让他眼前一亮。少女发间的珍珠步摇随着步伐轻轻摇晃,浅紫色的裙裾在她身后铺开,像春日里突然绽放的紫云英。
他喉结动了动,耳尖微微发烫。
#叶鼎之:姑娘早。
这时他不禁想起曾在哪听说过,紫色神秘而富有韵味,此刻看来,此言不虚,眼前的卿儿可不就将自己的心给深深吸引了,嘴角也不自觉微微上扬。
易文卿在石桌旁坐下,裙摆铺成柔美的弧线。她指尖摩挲着桌角的雕花,眼波流转。
易文卿:上次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叶鼎之:那今天是讲佛国?
叶鼎之将长剑轻轻搁在石凳上,金属剑柄撞出清越的声响。见她眉眼含笑地点头,他转身走向水井,井绳在掌心勒出浅浅的红痕。
#叶鼎之:那姑娘稍等片刻,我去洗把脸。
木桶坠入井水的闷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叶鼎之将木桶提上石台时,水面晃碎了他的倒影。他掬起一捧水,冰凉的触感从指尖窜上脊背,毫不犹豫地泼向自己的脸庞。井水顺着他的指缝间潺潺滑落,水珠如碎玉般四溅开来,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襟。
水顺着下颌滑进衣领,他抬手胡乱抹了把脸,水珠却不听话地顺着脖颈滚进衣襟。余光瞥见石桌边的少女突然别开脸,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耳根也跟着烧了起来。
水井旁的海棠花树沙沙作响,将两人的心跳声都揉碎在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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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捧花来:作者没有弃文!!!只是在那个风和日丽的早晨被一个没长眼睛的司机给撞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拿左手码字太难了!
青梅捧花来:看到之前有宝子充了会员,之后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