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31

放肆！"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

众人回头，只见盛紘带着大娘子、吴大娘子等人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顾廷烨、齐衡等公子哥也在其中，个个面露震惊。

盛紘和大娘子今日特意约了吴大娘子过府相看，顾廷烨、齐衡等几位公子也在受邀之列小，吴大娘子兴致颇高，提议在盛家花园转转，却不想撞见了这不堪的一幕。

孽障！"盛紘声音发颤，"谁教你这般目无尊长、口出恶言的？盛家的家规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指着如兰的鼻子，"滚回你的院子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如兰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来。大娘子见状急忙上前，却被盛紘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盛紘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吴大娘子拱手致歉："让吴大娘子见笑了，是盛某教女无方。"

吴大娘子神色如常，只淡淡一笑："盛大人言重了，谁家没个不懂事的孩子。"

目光却若有所思地在墨兰身上停留片刻。

顾廷烨和齐衡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望着墨兰，齐衡眼中满是心疼，他从未想过墨兰在盛家竟要忍受这般屈辱。

这边吴大娘子的马车刚驶出盛府，梁晗就忍不住开口："母亲可看见了？那盛家五姑娘言辞粗鄙，举止张狂，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倒是四姑娘墨兰..."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眼前浮现出墨兰挺直脊背、不卑不亢的模样，"虽是庶出，却端庄知礼，实在难得。"

吴大娘子轻轻摇着团扇，眼中精光闪动："晗儿此言差矣，墨兰那孩子岂止是'难得'？我观她面对羞辱时神色从容，护着丫鬟时情真意切，这份气度涵养，怕是许多嫡女都比不上。"

"可是她的出身..."

"出身？"吴大娘子轻笑一声，"永昌伯爵府还需要靠姻亲提携吗？我们要找的是能撑起门楣的当家主母。"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儿子，"你且想想，今日若是墨兰处在如兰的位置，可会这般失态？"

她掀开车帘，望着盛府渐渐远去的朱红大门，"虽说是庶出，但品性才情都是上乘，今日这般境遇下还能保持体面，实属难得。"

梁晗眼睛一亮："母亲也觉得她好？"

"自然。"

吴大娘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你可知道，方才那如兰口口声声说墨兰的医术是'微末本事'？我打听过了，墨兰每月都会去城郊义诊，连太医院的张太医都夸她天资过人。"

梁晗惊讶地睁大眼睛。

吴大娘子继续道："至于那个明兰..."

她轻哼一声，"表面上一副乖巧模样，可句句话都在煽风点火，这样的心机，若是进了谁家的门..."

"母亲是说？"

"我是说，"吴大娘子正色道，"选媳妇不能只看门第，墨兰虽是庶女，但胜在品性纯良。来若好好栽培，必是个贤内助。"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况且，以我们梁家的地位，也不需要靠联姻来锦上添花。"

梁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墨兰临风而立的身影，那纤细的背影在满园春色中显得格外倔强，又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