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班杰明求见永榕

永瑢的话音落下,屋内陷入了一片短暂却意味深长的寂静。他的母亲——纯妃,那张端庄而略显憔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的目光在儿子身上久久停留,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纯妃娘娘:“永瑢啊,”

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与无奈,

纯妃娘娘:“额娘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从小便懂得为额娘排忧解难。

纯妃娘娘:如今,你更是将这份孝心融入了责任之中,

纯妃娘娘:事事以家族和大清大局为重。娶塞娅公主,这是国之重任,也是你的福分。”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纯妃娘娘:“只是……额娘不希望你勉强自己,更不愿看到你为难。

纯妃娘娘:若真如你所说,你们之间能相敬如宾,那便好。

纯妃娘娘:但婚姻之事,终究是两个人的心意相通才最为重要。

纯妃娘娘:额娘也不愿看到你们像我和你皇阿玛那样,留下遗憾。”

永瑢闻言,微微低下了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仿佛在思索如何回应。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柔和: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额娘放心,这都是孩儿应该做的。塞娅公主不仅是远道而来的贵宾,日后更是我的福晋,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是我爱新觉罗家的一员。我定会以礼相待,让她感受到大清皇室的风范。”

他稍作停顿,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婚姻之事虽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但也讲究取舍。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塞娅公主贤淑知礼,想来是一位值得尊重的伴侣。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孩儿也会以诚相待,善加照顾。若能与塞娅公主琴瑟和鸣,自然最好;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若是无法达到这般境界,那至少也要做到互相尊重,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共同维系这段姻缘,毕竟这是孩儿自己的选择。”

纯妃听罢,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浅笑,仿佛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头已久的巨石。

纯妃娘娘:“如此便好,额娘也就安心了。额娘相信你会处理好这一切的。只是别为了迁就他人而委屈了自己。

纯妃娘娘: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独自承担,记得还有额娘在这儿支持你。额娘只盼望我的孩子能够平安喜乐。”

永瑢点头应允,眼底涌动着深沉的情感。他知道,这一场联姻不仅仅关乎个人幸福,更牵涉到国家利益与民族团结。然而,在这一切之外,他最珍视的,始终是那份源自骨血的亲情,以及母亲那一句简单却饱含深情的“平安到老”。

随即,他望着额娘展颜一笑: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额娘放心,孩儿知道该如何平衡这些关系。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而且,塞娅公主出身尊贵,品行端正,想必也不会令孩儿太过为难。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至于其他琐事,孩儿自会妥善安排,绝不会让额娘操心。”

纯妃听到自家儿子的话,又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多了一份释然与叮嘱:

纯妃娘娘:“罢了,额娘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是记得,无论何时,都要把身体放在首位。没有健康,再大的权势也毫无意义。”

永瑢郑重地点点头,目光愈发坚定: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孩儿记住了,额娘请放宽心。”

窗外,夕阳余晖洒满庭院,金色的光芒映照出母子二人并肩而坐的身影。这一刻,无需太多言语,彼此间的情谊早已超越时间与空间,成为生命中最温暖的注脚。

这时,一名宫女轻盈步入,向纯妃与六阿哥永瑢行礼后道:

全能人物:碧壶“娘娘、六阿哥,班画师到了!”

纯妃听闻碧壶通报班杰明来访,心中疑惑顿生,此时他来,意欲何为?于是开口问道:

纯妃娘娘:“碧壶,这会儿班杰明怎么来了?他可说有何要事?”

碧壶闻言转向永瑢,目光带着几分探询:

全能人物:“班画师是来找六阿哥的,他说有事相商。不知六阿哥是否愿意见他?”

永瑢听罢,亦觉诧异。平日里,班杰明与五阿哥永琪交情匪浅,二人称得上莫逆之交,如今却忽然造访自己,着实令人费解。但既已如此,他也只得应允: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让他进来吧。”

碧壶领命退下,片刻之后,班杰明缓步而入。他朝纯妃与永瑢微微一礼,语气恭敬:

班杰明(宫廷画师):“臣班杰明见过纯妃娘娘,见过六阿哥。”

纯妃见状,点了点头,温声道:

纯妃娘娘:“班画师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不知你今日前来找永瑢,可是有什么要事?

纯妃娘娘:若是涉及机密,本宫倒是可以暂且回避。”

班杰明闻言一笑,神色间并无太多波澜:

班杰明(宫廷画师):“娘娘无需回避,此事并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受人所托,替人办事罢了。

班杰明(宫廷画师):有人想求见六阿哥,只是不知六阿哥是否愿意一见?”

此言一出,永瑢顿时愣住,眸中满是疑惑: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谁要见我?怎还劳烦班画师亲自跑这一趟?看样子,此人的身份想必不简单。莫非是我认识的人?”

班杰明凝视着他,缓缓答道:

班杰明(宫廷画师):“此人正是灵犀长公主与萧亲王的侄女——萧若星。”

话音刚落,纯妃与永瑢皆是一怔。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萧若星竟会突然提出要见六阿哥一面。

永瑢愈发困惑,追问道: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萧二姑娘为何要见我?还有,班杰明你何时与她扯上了关系,竟肯为她专程跑这一趟?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按理来说,她不是一向和晴儿、欣婉格格更为亲近吗?为何偏偏找你帮忙?另外,她可曾提及找我有何要事?”

班杰明略一沉吟,未急于作答,只淡淡笑道:

班杰明(宫廷画师):“这些疑问,或许待萧二姑娘现身,便能一一解答了,不知六阿哥是否一见。”

永瑢听完,眉心微凝,沉吟半晌。他与萧若星本无深交,但对方毕竟是灵犀长公主的至亲,若直接回绝,确实有失礼数。他略一点头,声音平缓却带着几分探究之意: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既然是萧二姑娘有求见之意,本阿哥自当应允。不过,还请班画师先行告知,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她此番前来究竟有何目的?若是寻常会面,倒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班杰明听罢,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却不急于回应。他稍作停顿,压低了声音,语调中透着几分谨慎:

班杰明(宫廷画师):“六阿哥误会了。此事并非普通的交际往来,而是牵涉到……一件对您或许至关重要的事情。

班杰明(宫廷画师):然而具体内情,臣实在不便多言,还需由萧二姑娘亲口相告。”

纯妃在一旁听得真切,不禁轻轻蹙眉,心中泛起一丝隐隐的忧虑。她转眸看向永瑢,语气柔和却暗含提醒:

纯妃娘娘:“永瑢,萧若星既是你的姑母侄女,你见上一面也并无不妥,毕竟总不能驳了你姑母的面子。

纯妃娘娘:只是你如今身份不同以往,若传扬出去,万一落下闲言碎语,怕是要涉及皇家颜面。

纯妃娘娘:若要相见,还是得选个稳妥的地方才好。”

说罢,她又将目光转向班杰明,追问了一句:

纯妃娘娘:“班画师,萧若星可曾提及在何处会面?又定于何时?”

班杰明闻言,微微一笑,答道:

班杰明(宫廷画师):“我只知她提过,如今在城外往西二公里的一处农庄。

班杰明(宫廷画师):她还特意提到,六阿哥明日似有出游之行,且与尔泰同行——她笃定六阿哥定会选择赴约。”

永瑢闻言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个萧若星竟能知晓自己的行程,莫非塞娅公主此番举动竟与她有关?

他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明日非得问问塞娅公主究竟隐瞒了什么不可。既然事已至此,这萧若星,他是不得不见了。于是他抬眼望向班杰明,语气淡然却坚定: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班画师,此事你不必再管,明日自会去见萧二姑娘。”

班杰明听完永瑢的话,微微颔首,行了一礼,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

班杰明(宫廷画师):“若无他事,臣便先行告退了。”

语毕,他转身离去,背影在殿中拉出一道修长的轮廓。

待其身影消失后,纯妃凝视着永瑢略显深沉的脸庞,眉间微蹙,忍不住开口问道:

纯妃娘娘:“永瑢,你觉得这萧若星突然求见,究竟所为何事?莫非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永瑢沉默片刻,眼底泛起一抹复杂的波澜。他轻轻摇头,声音低缓却透着几分坚定: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额娘,孩儿也不清楚。今日塞娅公主忽然来访,说想去城外游玩,还特意提到要带上尔泰。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孩儿心中便已明白,她定是语嫣公主派来的使者。为了尔泰日后能免于纷扰、鸡犬不宁,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即便心中存疑,孩儿还是应允了此事。然而如今看来,这其中必定另有玄机。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萧若星此番前来,孩儿不得不见,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也必须弄清她到底意欲何为,以及她在整件事中扮演着何种角色。”

说到这里,永瑢停顿了一下,目光稍显锐利,却又夹杂着几分谨慎。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不过,额娘请放心,无论如何,孩儿都会小心应对,绝不会轻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的语气虽平和,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纯妃听罢,长长吐出一口气,伸手轻抚永瑢的肩膀,眼中满是关切与信任:

纯妃娘娘:“好孩子,额娘相信你有足够的智慧与能力去处理这一切。

纯妃娘娘:但切记,任何时候都不可掉以轻心,尤其是面对这些来历不明之人或扑朔迷离之事。若有需要,随时唤额娘相助便是。”

永瑢闻言,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感激地点点头,眼眸中浮现出几分柔意。他郑重承诺道: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额娘放心,孩儿定当谨记您的教诲。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孩儿都会以大局为重,绝不会让您担忧。”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