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VELING.164
陆婴宁凑近窗户,用阿拉伯语回应。
陆婴宁:“نحن ن besoin المساعدة. هل يمكن أن ننطق بكلية؟”(我们需要帮助。能和您谈谈吗?)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里面传来开锁的咔嗒声。
门推开后,一位头戴白色库菲亚帽,身穿蓝色工服的阿拉伯大叔探出头,他的眼睛在五人身上来回扫视,用阿拉伯语说道:
“ماذا تريدهم؟ هذاء مكان عمل، ليس لزوار.”(你们想要什么?这是工作场所,不接待访客。)
陆婴宁快速翻译给夏之光,夏之光连忙用英语解释。
夏之光:“我们是参加综艺节目的学生,预算很紧,有没有办法找到便宜的住处?”
陆婴宁又将这话译成阿拉伯语。
“نحن طلاب في برنامج تلفزيوني مع tight budget. هل هناك أي طريقة يمكننا الحصول на مكان經濟ي للاسكن؟”
大叔听完,浓密的眉毛皱成一团,用阿拉伯语回复:
“هناك قواعد صارمة لاستضافة الغيوب. لكن إذا كنت مستعدًا לעבודה في غرفة الغسيل الليلة، قد أجد لكم غرفة فارغة.”(接待外来人员有严格规定,但如果你们今晚愿意在洗衣房工作,我或许能给你们找间空房。)
夏小满:“真的吗?”
夏小满没等翻译完就往前跨了一步,陆婴宁赶紧把话转述过去。
陆婴宁:“نحن مستعدون לעבודה على أي شئ!”(我们愿意做任何工作!)
大叔侧身让出路,示意众人进去。
刚推开洗衣房的门,一股湿热的热浪就裹着浓烈的洗衣液味道扑面而来,蒸汽模糊了每个人的眼镜和手机屏幕。
墙角堆积的毛巾足有半人高,烘干机正轰隆隆运转,不断吐出带着热气的毛巾。
大叔指着机器,用阿拉伯语详细说明。
“الأول، تأخذ المنحوتات المجففة من المجفف وتفرزها حسب الألوان والआحجام. ثم تقم بتركيبها بهذه الطريقة - قم بمن对折ها 가로ًا، ثم من对折ها 세로ًا، واخيرًا قم بتركيبها مرتين.”
(首先,从烘干机里取出烘干的毛巾,按颜色和尺寸分类,然后按照这种方法折叠,先横向对折,再纵向对折,最后叠两次。)
姚琛戴着从保洁车拿的布手套,伸手去抓毛巾,结果手套滑落,手指被烫得通红,他猛地缩回手。
大叔见状,笑着用阿拉伯语提醒:
“احذر، إنها ساخنة للغاية!”(小心,非常烫!)
夏之光推着装满毛巾的推车转身时,没注意脚下散落的毛巾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大叔立刻大声用阿拉伯语喊道:
“哈吉! احذر من المعدات!”(小心!注意机器!)
陆婴宁翻译时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特别紧张。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一点时,姚琛的嗓子已经沙哑,他扯着领口喊道:
姚琛:“还有最后两车!”
陆婴宁的指甲缝里全是毛巾绒毛,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继续机械地重复折叠动作。
夏小满胳膊酸胀得抬不起来,咬着牙把最后一条毛巾塞进推车。
当最后一车毛巾码放整齐,大叔走进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用阿拉伯语说:
“حسنًا، أنت guys فعلوا عملًا رائعًا. تожرك الله. تابعوني، سأرى لكم الغرفة.”(好了,你们做得很棒,愿真主保护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房间。)
房间里两张单人床铺着浆洗过的白色被褥,虽然狭小逼仄,但对五人来说已经是最好。
夏小满从背包掏出皱巴巴的床单铺在地板上。
夏小满:“打地铺也比睡大厅强!”
夏之光累得直接瘫倒在地,连鞋子都没脱。
夏之光:“我现在能睡三天三夜。”
关灯后,黑暗中传来夏小满翻手机的声音。
夏小满:“看我拍的鲨鱼照片,今天跟闯关一样哈哈哈哈哈哈。”
陆婴宁打了个哈欠。
陆婴宁:“明天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任务。”
姚琛突然小声嘀咕:
姚琛:“我感觉刚才叠的毛巾肯定不达标。”
这话惹得大家低声笑起来,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翻身声。
齐艺璇在地板上铺着的床单上蹭了蹭,声音里带着倦意却透着认真。
齐艺璇:“明天得专门找大叔道谢,用翻译软件写得长长的,”
齐艺璇:“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要不是他帮忙,咱们今晚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陆婴宁往床边靠了靠,让月光能照到半张脸。
陆婴宁:“阿拉伯国家的人都很好的,”
陆婴宁:“之前在约旦,我问路时被拉进家里喝了三杯薄荷茶,”
陆婴宁:“感觉他们善良不是偶然,是刻在骨子里的待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