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古绮晴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正撞见摊主抬眼笑问。

古绮晴：要！

梁烟：刚出炉的蜜饯糕，外酥里糯，随便挑！

林天卓：太好了，可算遇到做实在生意的了。

林天卓边说边走去。

林天卓：来两块蜜饯糕！

梁烟生得一双清澈灵动的小鹿眼，睫毛又密又长 ，眨动时像扑闪的蝶翼。

圆圆的脸蛋上，笑起来便会浮现两个甜甜的梨涡，恰似盛满了蜜糖，让人看了也跟着心情愉悦。

她手脚利落地包好点心，热气裹着甜香溢出。

古绮晴咬下一口，蜜饯的甜汁混着焦香在口中散开。

林天卓接过，两人站在摊前大快朵颐，一路寻吃食的闷气，终是被这实在的美味驱散干净。

林天卓：说也奇怪，这街上好些铺子买吃食还得帮跑腿，您这儿咋就实实在在卖？莫不是旁的铺子都兴‘以物易物’的规矩

梁烟包点心的手顿了顿，垂眸时眼睫颤了颤，再抬眼仍是笑。

梁烟：各人生意各人心思，我就觉着卖吃食该痛快点，哪来那些弯弯绕绕。

古绮晴没察觉异样，只顾着吃，可林天卓却瞧出梁烟答话时喉结轻动，那抹转瞬即逝的不自然，像藏了半截话在肚子里。

林天卓刚要再问，忽的街角一阵喧闹，几个小厮抬着食盒横冲直撞而过。

梁烟借机转身整理摊位，背对着两人。

梁烟：许是旁的铺子想揽客，弄些花样，我这小本生意，学不来。

古绮晴：再来一块！

梁烟笑着应下，递出糕点时指尖微抖，余光瞥向街尾方向，似有顾虑。

林天卓瞧着她小动作，把到嘴边的追问咽了回去，心里却默默记下这抹异样。

待到他们离去后。

暮色漫上屋檐，梁烟刚收拾好摊位，巷尾骤然冲出几个黑衣人，黑布蒙住她的脸便往暗处拖。

这动静正巧被折返的林天卓逮个正着——他本就对梁烟的反常留了心眼，当即拽住古绮晴躲进阴影。

#林天卓：果然有问题。

两人猫腰借墙角遮掩尾随，见黑衣人拐进废弃破庙。

庙里弥漫腐朽气息，梁烟被“砰”地甩在青石板上，碎石硌得她闷哼。

为首的络腮胡汉子“霸天”一脚踹向她腹部。

霸天：说！今天有没有露马脚？外乡人问铺子规矩，你咋回的？

梁烟：按、按你们说的回……

霸天：明明看着你给他们送吃，再说谎，扒了你的皮！

言罢，握拳又朝梁烟砸去。

林天卓攥紧古绮晴的手，指节泛白——果然梁烟藏着苦衷，这街道背后的“规矩”，分明是群恶人在捣鬼。

林天卓正要冲出去，古绮晴猛地拽住他衣袖，指尖飞快比出三二一的手势。

几乎同一瞬，破庙横梁上蛰伏的明，扬手撒出迷烟，霸天麾下喽啰们咳呛着踉跄后退。

林天卓借势踹翻断柱，扬起的尘雾中抽出腰间软剑，寒光直逼霸天咽喉。

霸天：好啊，外乡人想管闲事——弟兄们，抄家伙！弄死他们！

庙内顿时刀棍齐举，却见古绮晴旋身甩袖，暗藏的银针精准钉入几个喽啰手腕。

梁烟趁机抓起地上碎石，拼尽全力砸向霸天后背。

混战正酣。

庙外忽然传来铜锣急响。

一名喽啰慌慌张张撞进来：“当家的，巡城卫往这边来了！”

霸天脸色一变，啐了口唾沫。

于是连忙带着手下从后墙缺口逃窜。

林天卓要追，却被梁烟死死拉住。

梁烟：别去，他们肯定还有后手……

她咳着血沫，颤抖着从衣领里掏出半块烧焦的木牌，上面隐约刻着“霸州派”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