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ABO

屋里灯光暖黄，照得人眉眼柔软。

饭后甜点是刘耀文从冰箱里端出来的提拉米苏，盒子边缘还沾着一点水汽。

他挖了一大勺送进严浩翔嘴里，严浩翔虽然短暂被冰了一下，不过还是满足地眯起眼，像只晒到太阳的猫。

刘耀文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你上次也是这个表情。”

“什么表情？”

“吃到喜欢的东西时，眼睛会先弯起来。”刘耀文比划了一下：“特别像。”

严浩翔不理他，用自己的勺子挖了一勺，却伸到他面前：“尝不尝？不尝我吃光了。”

刘耀文凑过去吃了，指尖蹭到一点奶油，顺手抹在严浩翔手背上，两人幼稚地闹了两下，才收拾碗筷。

水槽里堆起白色泡沫，刘耀文挽起袖子洗碗，严浩翔站在旁边擦，水流声哗哗的，混着碗碟轻碰的脆响。

严浩翔忽然抽了抽鼻子：“你早上用的薄荷牙膏太冲了，昨晚是不是我睡着之后你又熬夜了？”

刘耀文顿了一下，没否认，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盯着他看了半宿的事情，只好开口：“看了部老电影，结局没看懂，琢磨了半天。”

“什么电影？”

“讲两个江湖义士的，最后分道扬镳了。”

“下次叫我一起看，”严浩翔把擦干的盘子放进橱柜：“两个人琢磨总比一个人强。”

收拾干净后，两人陷进沙发里，电视开着，是个无聊的综艺，没人认真看，严浩翔脚搭在茶几边缘，忽然说：“我妈今天寄了酱菜，明天早上配粥吃。”

“那我煎蛋。”刘耀文很自然地接话：“上次你说想吃流心的。”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隐约的笑声，窗外有车驶过，灯光在天花板上划过一道流动的弧线，又消失。

刘耀文伸手把严浩翔快要滑到地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手指碰到对方温热的脚踝，顿了顿，轻轻按了一下：“这么凉还不穿袜子。”

“忘记了，屋内不冷嘛。”严浩翔把脚缩进毯子，过了一会儿，又悄悄往刘耀文那边靠了靠，接近热源，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静静待了一会儿。

十点多的时候刘耀文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又看看严浩翔：“该睡了？”

“嗯。”严浩翔跟着点头：“该睡了，好吧，那我先去洗澡了。”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的时候刘耀文去阳台收衣服，今天晚上还是有点凉的，吹得晾衣架上的T恤轻轻摆动，两人的衣服混在一起，白T恤黑裤子，分不清谁是谁的，他一件件收下来，抱了满怀，全是柔软洁净的气息。

回到卧室时，严浩翔已经侧躺在床里侧看手机，屏幕光映着他半边脸：“我已经洗好啦，你去洗澡吧，哦对了，我换了新味道的沐浴露，你闻一下好不好闻。”

“好。”刘耀文从柜子里面拿好了衣服又转到了卫生间，十分钟之后才出来，伸了个懒腰之后就掀开被子躺下，床垫微微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