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187

李白:王行宜进了京,正联络朝中各派系,打算联名上书,尊您上位。

朱佑霆挑了挑眉。

朱佑霆:他居然也坐不住了?

因为王映雪的事,王行宜自觉惭愧,教女无方,辞官告老,散尽家财,说是为女赎罪。

看来内阁的惨案传的够快啊,回乡归隐的居然都听说了。

若换作以前,王行宜必然是紧跟自己的老师邬阁老的步伐,坚决拥护太子,斥骂他为乱臣贼子,以身殉国之人。

如今邬阁老头七都还没过,就要拥立他。

看好他肯定不至于,无非就是觉得如今他们有了一个更大的威胁。

比起让母后来做皇帝,他们宁愿选他这个乱臣贼子。

虽然三纲五常同样岌岌可危,可好歹还能稳住。

这又一次让朱佑霆清晰的认知到,想要推母后上位,甚至让母后日后能够稳稳的坐在龙椅之上,需要遭到多大的阻碍。

李白:各地兵马调动频繁,藩王们都在做两手准备。若您上位,那就有的谈,最好的结果就是带着礼物进京献给新皇。若是娘娘上位,估计兵变是免不了的,殿下还需安抚城外的大军和辽东的人马,以防哗变。

李白:京中各大酒楼无论是戏台还是说书都开始大讲武周时的剧目,其中最受欢迎的是《木人针》。

朱佑霆冷笑。

朱佑霆:这是暗指母后毒害父皇和太子,那幕后主使倒也不难猜。

李白:需要属下派人去把人揪出来吗?

朱佑霆摇了摇头。

朱佑霆:罢了,堵得住一张嘴,封得了一座酒楼,难不成能够让全天下的人都不用眼睛看不用脑子去想?

李白:可是如今,无论是朝野内外还是官僚百姓,对于娘娘登位一事都极力反对,属下担心…

朱佑霆没有转身,只是眼睛斜侧过去如箭一般射向李白,李白连忙跪下。

李白:属下知道王爷的心意,所以不敢有大逆的念头。属下只求王爷为自己考虑,凭一己之力与天下为敌,王爷万勿冲动!

朱佑霆:与天下为敌…

朱佑霆忍不住轻声重复李白这句话,过了很久才吩咐。

朱佑霆:大家愿意出门是好事,至少说明前几日的兵变没有造成过多的恶劣影响。该演的戏该说的书该喝的酒一切如旧,还能玩乐证明情况并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不过,剧目的确该换一换…

李白等了一会才听到朱佑霆继续说。

朱佑霆:让戏楼演《酒毒杨勇》,至于那些说书的,我朝百姓向来喜欢志怪,就让他们把《封神》重新讲讲吧。

李白猛地抬起头,颇为无礼的盯着朱佑霆的背影,昏暗的天光照进来,此处离灯火较远,明明穿着素衣,背影看起来却像灰的一样。

眼里闪过惊讶、不解、恐惧,最后重新化为漆黑的古井,他重新垂下头去应下,然后悄无声息的退开。

朱佑霆有些烦躁,这不是个好方法,可却是他眼下所能想到最简单粗暴而有效的。

明明错的最离谱最该被严惩的是他,结果所有人都冲着他的母后去了。

至少得让大家把视线和注意力重新转回他的身上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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