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上上个月写完了但今天才想起来发？（没错我懒病又犯了）😭૮₍ɵ̷﹏ɵ̷̥̥᷅₎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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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埃…父亲去干什么了?"午饭后,德里克同凯瑟琳在花园中散步时状似不经意般提起.凯瑟琳用丝帕优雅地擦去嘴角的面包屑,答道:"唔.我没赶上他.蒂姆说或许与瓦莱河边的那家纺织厂有关,你说,父亲回来时会为我带来一只白毛蓝眼睛的猫吗?"

"可能吧...你已经向父亲提起它许多次了..."德里克心不在焉的回应。他总感觉埃德加可能别有目的，能让他如此着急，甚至未与自己心爱的女儿告别便匆匆离去，德里克想到了一个名字——凯利。"母亲..."

"哥哥，你见到过瓦菜河吗?"凯茜忽地抬头，双目炯炯的望着他。"呃。抱歉。并没有，我从来到过吉默顿以外的地方，不过如果你想看的话。""你能带我去吗?"凯茜再次打断他。提出了一个极其幼稚的要求。德里克嘴角微微上翘，但很快又严肃起来。"当然不行，那会很危险。我听说庄园三楼的暗门后有一条画廊。或许在那儿我们可以见到河，还有。别总是打断别人说话，这会让别人讨厌你的凯茜。"

"那你讨厌我吗?"凯瑟琳毫无厘头的问题让德里克愣住了，"什、什么?""哥哥会讨厌我，甚至憎恨我吗?"她又问了一遍。语气并无任何波澜。却让德里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当然不会，我和父亲，母亲都很爱你，不要说傻话"他迅速回过神，用毫无破绽的语言答道。

"嗯，那我不会再做让德里克讨厌的事了。"凯瑟琳的语气中有些悲伤之情"为什么?"这次轮到德里克反问了。他想问的有很多，是那突如其来的疑虑，是突然转换的称呼，是那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但回答他的，只有极长时间的沉默。这亘古的沉寂甚至让他感到极度恐惧不安。

而当他终于从溺水般的窒息感中脱离出来时，发觉自己竟不知何时已站在凯利的卧室门前，凯瑟琳就在他的身边紧紧攥住他的衣角。他轻轻叩门，道："母亲，我和妹妹想去画廊看看。"

开门的是卡丽莎，她紧紧挡住门缝，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移。最后斩钉截铁的说："不行。""让他们去吧!"卧室内传来凯利的声音。卡丽莎惊疑的侧过身子去看凯利。德里免和凯瑟琳便从出现的缝隙中望见了已许久未见的母亲。她靠在阳台的摇椅上，在日光照射下进乎耀眼的金发卷曲着垂落到她手中的书本上，而那提着页角的手指苍白的好似能透光。只在关节处泛着微微的红色。她整个人笼罩在圣光中。身着白袍，美丽而神秘，她是从天国来赎罪的天使，将要回到天国去!

"唔..."凯瑟琳的惊叹将德里克的目光拉回来，实际上卡丽莎也立即重新堵住房门。她抛出一枚钥匙，德里克接住，带上凯瑟琳离开

"轰隆"。当他将钥匙插入烫金墙纸上的一个小孔后。墙壁上便渐渐凹下一个矩形，随着两人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洞口，一条金碧辉煌且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长廊也展现出来。凯瑟琳缩到德里克身后。只探出脑袋向内张望。德里克便牵住她的手，有些激动的向前走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巨大的肖像画。下方悬挂着一块巴掌大的安山岩，上面刻着一个名字：巴兹·斯利普。画的旁边裱装着一张黑底印花金纸，德里克大致看了看。原来这人是斯利普家族的创建者。而这个古老的家族竟是7世纪便存在的。距今已有一千余年历史。

继续向前，也都是这样画。德里克兴致缺缺，这儿可能没有河流的画像了。但凯瑟琳并不失落，她忽然顿住脚步，用亢奋的语气道：“哥哥，他们都在看你呢!"

德里克顿时毛骨悚然，小孩说话果真是没轻没重，他轻咳两声，没有回应，但脚步却加快了。一路上，那无数双斯利普家族标志性的蓝色眼眸仿佛真在审视着他。"要不回去吧。"德里克的后背已被冷汗漫湿。凯瑟琳意外的没有拒绝，她颔首同意道：“好."温顺得如同一只家兔。

德里克等不及的转身离开，一道更加阴冷黏腻的日光如毒蛇般攀上他的身子，德里克一激灵，猛地回头，只对上凯瑟琳有些失落的眼神。

他的语气不由得缓下来，一面向出口前进一面道："等你再大些。我便同你去瓦莱河。好吗?"

……

钥匙没有被拿走。当兄妹俩找到卡丽莎时，她神色古怪地道："凯利小姐让你们自己保留着，不过还是别经常往那跑。"德里克便把它给了凯瑟琳。她将这雕着精美纹路的物件挂在颈上，又蹦跳着去了园子中，却不让哥哥跟着。

德里克站在二楼阳台，望着凯瑟琳的背影消失在婆娑树影中，长久的愣神。麦尔斯不知从何处冒出，看着那落寞的身影在心中叹息。正当他又要悄悄离开时，德里克叫住了他。

"喂，麦尔斯，"他转身，面上罕见的现出恐惧。"她，好像什么都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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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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