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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叮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前方滚动,蓝曦臣微微侧身将老五护在身后,握着朔月剑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走近一看原来是只碗,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蓝曦臣有些尴尬,因为他的这一系列动作,连带着老五也在他身后做出了一副,随时准备拔剑出鞘的架势。
走了一些路程,终于找到了思追说的那家客栈,按着约定好的暗号蓝曦臣有节奏地敲了几次门,蓝思追守在门后接收到暗号之后打开了门,果然是泽芜君。蓝曦臣进门后,蓝思追正打算关门却被蓝曦臣拦下:“等下,门外还有人,让她进来。”
蓝思追疑惑除了泽芜君还有谁在外面?他重新把未关紧的门打开是一个穿黑衣的女子,纵使心中疑惑他还是听泽芜君的话让她进来了。
老五一进门立刻迎来了其他弟子们带着打量的目光,她心里想着这不就是平时她打量那些魂魄的目光嘛,原来是这种感觉。这里的人除了蓝曦臣她一个都不认识。蓝曦臣看着她猜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退了几步走到她身边带着她在其中一桌坐下。蓝氏弟子们向老五一一介绍自己,都是有名有姓还有字,怪不得那日蓝曦臣问她名字听到她的回复后愣了一下。
“你们称呼我五姑娘便可。”
她也不好意思让这些小辈唤她老五,她想着蓝曦臣是这么唤她的,这么说应该没错。看到小辈们的眼神后,嗯,这么说是没错。
一楼在座的基本都是各大门派的人,现在正值午饭的时点,不过因为城里出了邪祟,反正不管什么统一称之为邪祟,客栈里屯的粮食貌似不够用了,所以伙食只盛下了干粮。
有些人的嘴不在这时候讲上几句好像很为难他似的,是吃饱了撑着还是被邪祟吓傻了故意壮胆,竟然窃窃私语起来,而且讲的是三尊的事情,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弟子这般口无遮拦。蓝曦臣拿着茶杯的手明显一顿,他慢慢放下茶杯也没再饮那茶水,老五就坐在蓝曦臣的旁边,她看着他似乎在隐忍,她不忍看到他这个样子。她看了眼那桌窃窃私语的弟子,应该是小门派,平日里他们不也是由五大世家护着,在这种时候竟然在议论一位宗主,并且语气不善,真是毫无教养。
她将手中的杯盏慢慢放下向那一桌投过去一个眼神,她周身阴冷的气势逐渐弥漫开,那桌弟子看到她的眼神吓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敢再开口说话,低着头只顾扒着碗里的饭菜,她暗中对他们说:“等会或者下次你们要是把这些话再说一遍,尽管给我试试!”那几个弟子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几下,吓得快要冒出冷汗了,又觉得嗓子疼得厉害,只是每个人的嘴都闭得很紧。
蓝曦臣距离老五最近,他是最先感觉到她的变化的,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下明了她是为了什么。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没有阻止她,白宗主的这些弟子确实该管教了,他难得今天动怒只是很快他把怒火压了下去,他不想再多生事端。
蓝思追和蓝景仪坐的位置视觉极好,因此他们全程看着老五,刚才也被她的气势吓到了。蓝景仪看到那几个弟子现在的狼狈样心中顿时变得舒坦了,真是胆大妄为,议论泽芜君并且出言不善,现在遭报应了吧。
他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为什么这么冷?原本打算松开的手又握紧了几分,掌心的灵力传入她体内。老五回过神来,看着蓝曦臣的动作,她现在手冰冷他不会以为她有什么事吧。老五随即恢复了平常的状态,手心的温度也不再是冷的回到了正常的体温。确认她无碍后蓝曦臣才松开手,可是老五却有些留恋这温暖。
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客房紧缺,蓝思追他们只留出一间客房给蓝曦臣那时候并没有想到会多出一个人来,商议后蓝曦臣和老五住进了一间屋子。
今夜蓝曦臣依旧打算守夜,他便让老五先去睡下。起先老五不同意说什么要跟他一起守夜,最后蓝曦臣没再理她,她才回到床榻上,心里想:我只睡上半夜等我醒了就去守下半夜,他一路奔波又不休息,身体肯定是累的。
夜里的温度本来就比白天低,冷风吹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哆嗦。屋子里似乎总是有风吹进来,蓝曦臣心想难道是自己没关好窗户?他走到窗边去看了看,窗户开了一条缝,他没有马上关上而是透过缝隙看向外面的街道,那些邪祟隐藏在漆黑的夜色里,可能是有了黑夜的庇护越发肆意狂妄,在这大街上随意游荡企图寻找到美味的食物。
蓝曦臣手指摩挲着裂冰关上窗走到桌边,考虑到老五还在睡着他放轻了动作,他觉得黑夜里有东西,应该是怀桑信上描述的邪祟。又是一阵阴风透过窗户飘了进来,原本关好的窗户重新打开了一条缝,略有些困意的蓝曦臣被这阵阴风吹了个透心凉,回眸一看不久前他刚关上的窗依旧留着那条缝隙,他抬手运起灵力在屋子四周的窗户上设了符咒。
这些邪祟只在夜里出没,又回想信中所说它们最喜欢的东西便是活人。他突然想到了思追景仪他们,急忙向他们的卧房走去,不出他所料他们的卧房里同样阴风阵阵,他乘着邪祟还没有靠近用灵符封住了这家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