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初赠良人
带她回来后他便有了一个打算,他要送她一个物件,这些天只要有时间他就在翻阅炼器的书籍,给她的,他定当要尽心尽力。他从裂冰中提炼出形制相同的白玉洞箫,只不过相较于裂冰短了一截,与此同时他又向其中注入部分自己的灵力。
该做的都做好了,只是取个什么名字呢,蓝曦臣手中敲打着裂冰陷入了思索中。刚才想了几个都不合他的心意,要不就叫“亦初”吧,希望她喜欢。
女帝,情况就是这样,那个秋道士的身份不知是否与冥界某个人有关。回应她的是女帝的沉默,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帝这样的表情。沉默良久之后得到了一句“我知道了”。
冥风,如果真的是你,那我必将亲手诛杀你,女帝闭眼沉思希望那个人不是他。曾经的美好难道全是别有所图?他的少年不会再回来了吗?
云梦百姓中毒、兰陵火灾……全是他所为,程澈收回意念没有从女帝那里得到想要的信息。作为女帝的手下她没有资格过问女帝的事,可是女帝难道要包庇他吗,她相信女帝不会这么做的。
手中有冰凉的触感传来,好像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个乐器一类的东西,白玉洞箫映入眼帘她抬眼望向蓝曦臣。
“这个送给你,我想了个名字‘亦初’,希望你喜欢。”他现在心里有点紧张也带着期盼。
“喜欢。”他看到了她不轻易流露的明媚的笑颜。“不过,这个跟你的裂冰好像啊。”简直一模一样,她应该不会看错。
“不一样,你看。”蓝曦臣把裂冰放到亦初旁边比对给她看,“裂冰较长。”
她突然想吹着试试看,蓝曦臣犹豫着要不要阻止她,下一秒他就后悔了他刚才应该阻止的。
“我吹的很难听。”程澈放下亦初有些失落,她想起来了就连邪祟都嫌弃过她的箫声,她现在竟然在蓝曦臣面前吹的这么难听。
“没关系,阿澈。”语罢他接过亦初吹奏起来,他的箫声和他这个人一样有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他手把手地教她,从背后环住她扶住她的手。其实她不会也不打紧,他送亦初的初心是让她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不用再压制自身的功法,亦初里面有他的灵力,可以让她在两处来去自如。
“曦臣,以后你也教我吹箫好吗?”程澈转过身与他对视着。
“好,只要你想学,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她的黑纱衣被拿去换洗了,今日换上了蓝氏校服多了份素净。
“你信轮回吗?”她躺在他怀里问。
他的指尖描摹过她的眉眼,他说:“我信。而且我信一定有那么一群人掌管着它们。”
“如今彩衣镇情况危急,那些人偶被困在白瞧观,其他各处也是灾害不断,只怕秋道士会卷土重来。”她心里不安。
“确实如此,上次你我与他交过手,我看他不是一个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我已与叔父还有族中的长老商议过了,明日各大门派会来云深不知处商议此事。”
“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她在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一些。
蓝曦臣点了点头,看她眉目间略有些倦意:“阿澈,你累了,睡吧,我守着你。”
解了她的发带指尖穿过她的青丝,他隐隐感觉到他们即将要分离。你是否愿意留下来,在我身边?
清河聂氏兄弟二人、云梦江澄、兰陵金氏金陵等等都来了聚集在云深不知处,蓝曦臣身为蓝氏宗主并且这是他家自然坐在首位。除了听学和招收弟子考核的时候云深不知处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不过这种热闹并不是在场的每个人所希望的。
在场的众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眉目间都有些疲惫之意。前阵子除了彩衣镇的白瞧观,江澄忙着给云梦百姓解毒,废了诸多心力才弄清下毒的源头在各处荷塘,几日前才勉强止住了毒性蔓延;
金陵就更不用说了,担任宗主没多久接二连三地出了些大事,这是在考验他吗有时候他不禁在想。兰陵的大火一直无法扑灭,后来联合了族中的长老合力设了阵法困住火势,几位长老这段时日一直守在阵外;
清河那边先是遭遇邪祟,后又遇聂怀桑发疯,聂明玦这段时间一直在连轴转;
蓝氏这边许多弟子都去彩衣镇把守了,蓝曦臣更是与冥风交过手差点丢了性命。
今日大家聚在这里,就是为了商议对付秋道士(冥风),这个人一日不除,这些灾难就无法除去,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心力交瘁了。提到这事聂明玦就一肚子火气,都是那个臭道士放出邪祟不仅让他清河遭难,连怀桑也被吓疯花了好长时间才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