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蓝湛下意识地想举起避尘去格挡,却已来不及。电光火石之间,他只能用身体生生扛下了这一鞭
幸好他哥哥不放心他,给他的衣服上加了不少减免攻击的符文,不然这一鞭下去怕是要见血了。
“蓝二公子?你怎会在此处?”虞紫鸢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诧异与不解。
“蓝二公子?”这是江家姐弟还有江宗主异口同声的声音。
他为什么在这儿?他也想正想问问江家人呢。
符纸异动证明见血了,多可笑啊,魏婴离开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危险,竟然是自家人给的。
而且算算日子,今日他们应该刚刚到家吧,真是一天都忍不了........
“蓝湛!蓝湛!你没事吧?有没有流血?疼不疼……”魏婴的声音因焦急而微微颤抖,带着几分哽咽,“我都习惯了挨打,可你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鞭子?”
他的话语中满是自责与心疼,仿佛那一鞭抽在自己心上,比皮肉之痛更让人难以承受。
蓝湛垂眸望向魏婴,只见其身前的衣衫已被鲜血浸透,猩红的液体正沿着布料蜿蜒而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仿佛每一声都敲击在人的心头。
他几乎要被眼前这一幕气得失去理智,他耗费了多少银两,又费尽了多少心思,才好不容易将身体调养得恢复如初。然而,这才刚回家第一天,就又成伤痕累累的模样。
然而,当他迎上魏婴那满是焦急与担忧的目光,再瞥见自己被鲜血染红的衣衫时,终究还是将涌到喉间的脾气压了回去。他轻缓地吐出一口气,语气柔和地说道:“我没事儿。”
转身拉着魏婴站起,目光冷热的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
“这就是江家对门下弟子的态度吗?”
他看了一眼虞紫鸢手里的鞭子,“魏婴犯了什么错,要动用紫电来惩罚。”
虞紫鸢心中满是郁结,只觉得晦气。虽说那蓝忘机并非她有意伤及,而是他执意插手她惩治那孽畜的私事,但终究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伤痕。
蓝家出了名的护犊子,尤其蓝曦臣还是个出了名的弟控。
如果知道了这件事儿,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说不定连眉山虞氏都会被她连累。
思及此处,她的语气不由得稍稍缓和了些许,“这是江家的家事,与蓝二公子并无干系。”
“家事?江夫人此言差矣,魏婴不过江家大弟子而已,又怎能与家事扯上干系?”
滴滴,脱离江家主线进度前进百分之十!
目前总进度百分之四十!
可惜蓝湛此刻全然无心顾及旁人,只是冷眼掠过众人,淡声开口问道:“敢问魏婴究竟触犯了哪条规矩,竟至于劳动江氏主亲自出手,更动用紫电这般一品灵器?”他的声音清冷如霜,字字如刀,将质问隐于平静之下,却令全场气息为之一滞。
江枫眠看局势不对,赶紧对魏无羡使眼色,希望他能开口劝住蓝忘机让他不要再追究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