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藏男人啊!
阿龙和毕雯珺静静地站在楼下的阴影里,夜风微凉,吹动他们的衣角。时间仿佛被拉得漫长而粘稠,每一秒都像是一滴缓缓落下的墨汁
在暗狱里当“生病”这两个字传入耳中时,毕雯珺的心猛然一沉,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在心里默默祈祷
目光下意识地望向远处,直到那个纤细而坚韧的身影似乎浮现在眼前。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两人的心猛然一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俩人视线相交心里只有一句话:老大(阿昭)金屋藏男人!?
沈昭辞从下楼后,只淡淡瞥了二人一眼,便未再多加注视。此刻,他们的举动,沈昭辞亦是全然不知
沈昭辞:看什么?看病啊?
毕雯珺:阿昭,这位是?
沈昭辞气定神闲地端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茶杯边缘,轻轻一抬,茶水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漾
然而,她唇角微启吐出的寥寥数字却如惊雷般,在众人耳畔炸开,令他们神色骤变,难以置信地怔在原地
沈昭辞:捡的
毕雯珺:阿昭你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万一他……
看着身边紧扒这自己的马嘉祺似乎也妥协了似的
沈昭辞:先给他看病我待会再跟你解释
沈昭辞:你乖乖的,我马上就回来
沈昭辞轻轻掰开马嘉祺挽着自己的手臂,轻声安慰,随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动作虽然轻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压
沈昭辞:阿龙你跟我来
阿龙:是
声音平淡无波,仿佛一潭死寂的湖水,听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
阿龙却感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突突狂跳,冷汗顺着脊背悄然滑落。他清楚地意识到,这次老大是真的动怒了
阿龙:老大,这次确实是阿宴做得不对,我已经惩罚他了
听罢,沈昭辞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如寒潭般寂静清冷地落在他身上
阿龙不过迎上他的视线一瞬,便觉心头一颤,随即迅速低下头去,再不敢多言半句
沈昭辞:是吗?
阿龙的头更低的下去,似乎妥协般听发落,他就知道瞒不住才不让阿宴来
沈昭辞:阿龙你跟在我身边做事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包庇是什么下场吗?
阿龙:知道
双手紧扣,低下头月光下的沈昭辞气息威压,让他喘不过气
沈昭辞:知道还犯,是觉得惩罚太轻了吗?
阿龙:没有
沈昭辞:你向来机灵这次怎么就这么愚蠢?
阿龙:老大我错了
沈昭辞:我要听的不是这句话
阿龙:是
他明白老大如今行事全然是为他们着想。或许多年前的那件事对她的冲击太过沉重,以至于她行事愈发谨慎,半点差池都不敢有
这次阿宴犯的错正冲撞在沈昭辞的底线上,看来这次惩罚在所难免了
沈昭辞:回去告诉阿宴什么时候承认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阿龙:是
夜色如墨愈发浓重,暗狱之中,有些人的心绪,也如同这深沉的夜一般,逐渐不安起来,似有蠢蠢欲动之势难以再保持平静
马嘉祺:姐姐
沈昭辞:怎么样
毕雯珺:无大碍,就是…吃错东西了
听到毕雯珺这番话,沈昭辞心底不禁泛起一丝心虚。她转头看向窗外的夜景
沈昭辞:没事就……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话音尚未落地,便被一阵紧似一阵的门铃声吞没。那持续不断的铃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咚咚咚!”
黄宗泽:沈昭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