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苦恨绵绝,皆因上位者无能
洞庭湖畔,烟波浩渺,水天一色。远山如黛,近岸垂柳依依,渔舟唱晚,芦花飞扬,好一幅人间胜景。鹤影翩跹,落霞与孤鹜齐飞,令人心醉神迷,流连忘返
进了洞庭湖后,二人慢慢向前走着
穿越之神:白染,我感觉到你心神不宁。怎么回事?
白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穿越之神:本穿越之神都多久没出场了,自然是要露露面的
白染:(尬笑)哈哈哈哈哈,那挺好的
穿越之神: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在紧张
白染:其实吧,一想到要见簌离仙上,我就有些脸疼
白染:有些紧张
穿越之神:哈哈哈哈,原来白染上神也会有这么窘迫的时候啊
白染:(不满地看了穿越之神一眼)好啦,你这也看完了,请吧
穿越之神:好好好,我走
越来越靠近洞庭湖了
白染:阿玉,你还好吗?
润玉:(看了白染一眼)咳,润玉已经过了不好的时候了,倒是染儿怎么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
看着白染有些幽怨的眼神,润玉轻咳了一声,收住了自己的笑
白染:好吧好吧,还有心情嘲笑我,看来你没事,那就走吧
二人走走停停,白染握着润玉的手也越发用力,仿佛是在给他支撑的力量
在看到云梦泽雕花的大门时,二人停在了门口,远远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彦佑
彦佑不似往日的嬉皮笑脸,一本正经地对着二人说道
彦佑:夜神大殿,白染上神,请吧
润玉和白染对视一眼,迈步走入
水蓝色的纱帐遮掩下,二人看见簌离坐在桌案前抚琴。簌离看到二人的到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身走出纱帐
在白染给的玉容膏的帮助下,簌离的脸已经恢复,她再也不需要头发来遮挡脸了
润玉:润玉见过母亲,母亲,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白染
白染:见过簌离仙上
簌离:(脸上洋溢着微笑,再无之前的癫狂)玉儿你来了
簌离:(随后转头看向白染,拉住白染的手)染儿,我可以这么叫你吧,真是多谢你的玉容膏了,如今我的脸已经完全好了,同时,我也要感谢你这百年来对玉儿的帮助
白染:(回拉住簌离的手)簌离仙上,您是长辈,您想叫我染儿,自然是可以的啊
白染:而且,白染与润玉早已互许终生,我们相互守护,本就是应该的
簌离:果然是好孩子,润玉有你这样的妻子,我也就放心了,染儿,你也不要见外了,就叫我簌离姨吧
白染:好,簌离姨
润玉:母亲,这次我们来,还想与母亲商讨大计
簌离:你们有什么计划
白染:虽不知早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经过调查,与我之前的猜测对上了,这些都与天帝天后造下的孽脱不了关系
簌离:染儿都查到了?
白染:(白染垂下眼眸)不多,只知道您应该与天帝天后之间应该有深仇大恨,又看当时您是独身一人,思及己身,猜测应该是与亲友有关,但没想到是灭族大仇
听到她说思及己身,簌离想到了先花神
簌离:当年若不是水神仙上相救,我怕是也死在了笠泽,后来才得知,当时的水神仙上也是被为难的进退两难的地步
簌离:那太微当年诱骗我,我本以为是他思念先花神不得,才对我下手
簌离:没想到是想利用我来控制水族……当年水族兵从三万生生削减至一万,呵,这就是天帝的权谋之术么
白染:(目光坚毅)……太微罪行昭昭
白染:早已德不配位
白染:这世间,这天地共主,自该由圣明仁德之人来做
白染:我们定要主宰自己的命运
润玉:(眼神一凛)……染儿说的对
润玉:六界苦恨绵绝
润玉:皆因上位者无能
润玉:仙族无为,魔族无情,人族无力……
润玉:我终是看明白了
簌离欣慰地看着润玉和白染
簌离:好孩子,我们是替天行道
簌离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放到桌上推到二人面前
簌离:这个令牌可以号召我这些年养的私兵
簌离:还有这卷《梦陀经》
簌离:虽是禁术,但特定情况下,未尝不可用
簌离:这些就交给你们了
润玉:多谢母亲
白染:多谢簌离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