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空星不存在的大皇子8

《月光下的秘密》

"哥哥，你在看什么？"

嘉德罗斯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是在他诞生第二年的三十二个系统时的时候。

那晚他因为训练过度，元力核心微微发烫，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去找哥哥。

结果，他在王宫最高的观星台上，看见了嘉德罗德。

他的哥哥站在那里，银白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薄薄的霜。他的金发在夜风里微微浮动，眼睛望着远方——不是圣空星的星空，而是更远的地方，远到仿佛穿透了时间和宇宙的界限。

那一刻，嘉德罗斯突然觉得，哥哥不像是哥哥。

他像是……

像是某个不属于这里的存在。

像是……。

"……嘉德罗德？"

他下意识喊出了哥哥的名字，而不是平常的"渣渣"。

嘉德罗德的背影微微一僵，然后，他缓缓转过头。

月光下，他的眼睛原本像是冰冷的机械，可当他的视线落在嘉德罗斯身上时，那些冷意瞬间融化，变成了熟悉的温柔。

"……嘉德罗斯？"他微微歪头，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小孩，"怎么了？睡不着？"

嘉德罗斯盯着他，没说话。

哥哥刚刚的样子……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你刚刚在看什么？"

嘉德罗德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星星。"

"骗人。"嘉德罗斯皱眉，"你根本不是在看圣空星的星星。"

"……"

"你在看哪里？"

嘉德罗德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训练。"

嘉德罗斯不喜欢被敷衍，但他更不喜欢哥哥露出那种……像是下一秒就会消失的表情。

所以他没有追问。

他只是记住了——

哥哥在月光下，会变得不像哥哥。

【第二次发现】

第二次，是在嘉德罗斯诞生的第三年的时候。

那晚他故意没睡，偷偷跟在哥哥身后，看着他再一次走上观星台。

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

嘉德罗德站在那里，手指轻轻触碰着冰冷的栏杆，目光穿透夜空，像是在凝视某个遥远的世界。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念一个名字，

不是"嘉德罗斯"。

不是"圣空星王"。

而是一个……嘉德罗斯从未听过的发音。

——"……地球。"

嘉德罗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地球？

那是什么？

哥哥的……？

他正想冲上去质问，可下一秒，嘉德罗德突然回头，像是早就知道他在那里一样，无奈地笑了："……又睡不着？"

嘉德罗斯僵在原地。

哥哥的眼睛里，又变回了那种温柔的光。

刚刚那个……仿佛随时会消失的哥哥，像是幻觉一样。

——"……嗯。"

嘉德罗斯最终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然后走过去，拽住了哥哥的袖子。

"陪我回去。"他命令道。

嘉德罗德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好。"

他没有再看向夜空。

【第三次发现】

第三次，是在嘉德罗斯诞生第五年，第一次参加星际大赛前夕。

那晚，他站在哥哥身后，看着他在月光下伸出手，指尖微微发光——

像是在触碰某个看不见的门。

"……哥哥。"

嘉德罗斯的声音很冷。

嘉德罗德的手指猛地僵住，然后缓缓收回。

"……嘉德罗斯？"他转身，笑容有些勉强，"这么晚了，你……"

"你要走吗？"

嘉德罗斯直接打断了他。

嘉德罗德愣住了。

"我问你——"嘉德罗斯的金色瞳孔在黑暗里燃烧，"你是不是想走？"

"……"

"你是不是……"嘉德罗斯的声音微微发紧，"根本不属于这里？"

月光下，嘉德罗德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嘉德罗斯，我…属于…"

"闭嘴。"嘉德罗斯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金属骨骼，"我不准。"

"……"

"你是我的哥哥。"嘉德罗斯盯着他，一字一顿，"你哪里都不准去。"

嘉德罗德看着他，最终，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

——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月光下的哥哥，不属于圣空星。

但被喊住名字的哥哥……永远会回头。

【后续小剧场】

嘉德罗斯（5岁，大赛夺冠夜）：

（站在观星台下，冷冷抬头）"渣渣，你再敢看那边，我就把整个星域的星星都炸了。"

嘉德罗德（无奈）： "……我只是在看流星。"

嘉德罗斯（冷笑）："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直接跳上去把哥哥拽下来）

嘉德罗德（被弟弟扛在肩上）： "等等，嘉德罗斯，放我下来——"

嘉德罗斯（头也不回）： "闭嘴，回去睡觉。"

（从此以后，嘉德罗斯养成了半夜抓哥哥回寝宫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