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1
“孩子,在你眼里我们是怎样的呢?”一双手轻柔的拂过ta的脸庞,眸中的金色如沙般滑落在ta眼中。
x无言望着,轻轻地蹭着对方掌心。
“嘉德罗德老大,和以前一样,我的回答。你们充满色彩,混乱,红色蓝色灰色交杂在一起,压抑痛苦愤怒……我也没什么不同,我是没有色彩的孩子。”x低下眉眼,“呃。”脸颊突然刺痛。“我不敢说谎,我对你们没有保留,我只有你们了。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家人们。”虽然对我全是利用。
“……”我不敢看他(她)的眼睛,她也没有说话。
“罗德小姐。”这个熟悉的称呼是,雷梓。
“…瞧你们紧张的样子,哈哈。”罗德老大笑了,但我却感到丝丝的凉意,是因为这个空间吗,亦或者只是我的心里……“出去。”在下一秒就冷冷的喊雷梓小姐出去了。
“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好?”她的眼中为什么会有红色,她弯着眉眼,一切都像在看着我笑,不对这不对,“在你眼里我们的□□在你□□过后我们呈现着什么□□□□。”断断续续的“□□□家人也分为□和□……”
她捧着我的脸,这真的很温暖,但。“接下来你要□□他们的□□,你会办好的对吗?我们的~家人~♪?”
是啊是啊,家人,我们是最好的家人。
从什么时候都变了,都变了,我们的关系难道就只是这样了吗?不要啊不要啊。好冷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我嚎声大哭,泪水与鼻涕浸满了我的脸庞,我好像是闭着眼的,我的心好疼啊,“家人”这个词在她口中变得扭曲而沉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心头的恐惧。
我们曾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是什么让这份羁绊逐渐变质?是她眼底日益加深的猩红,还是那些藏在笑容后的隐秘指令?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枕头。
我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从痛苦中包裹起来。
曾经温暖的回忆与如今冰冷的现实激烈碰撞,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每一下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刺痛。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颤抖的抽噎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原来最可怕的不是失去,而是看着曾经珍视的一切,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面目全非,却无能为力。
——
“醒醒!醒醒!X!ta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也才跑过来,做噩梦了吧!”
“弗鲁图拉!”
“我在!”
“别说废话!”
外面传出了电闪雷鸣的声音,“我听见X哭的声音了!”可玛尔欻的来了。
“蝴蝶(即弗鲁图拉,彩虹哥),去把牡蛎从深海里捞出来,虽然这样很不道德对不起了牡蛎姐,牡蛎姐打扰你睡觉了抱歉抱歉。”嘉德罗夫双手合十向天对不起。
…两分钟后…
“呼呼,huzizzzzi!!!别电我了别电了!牡蛎姐就属你现在在这里而且你yiyyy的回复术最好。”罗夫被电出了电音。
“……”牡蛎姐沉默的把脉。
“……肝郁化火,魂不守舍。
肝主疏泄,藏魂。”牡蛎把完脉,扇了弗鲁图拉一巴掌转身就走了。
弗鲁图拉:???why??
嘉德罗夫:……咳咳,X要紧。
可玛尔:「选择无视」
其他人:谁叫你用那大探灯照她的。(摸头✖3)(安慰✖4)(看戏✖18)
X猛地从剧烈的摇晃中惊醒,眼前晃动着嘉德罗夫焦急的脸。
咸涩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梦境里她猩红的眼睛仿佛仍在注视着我,后颈的冷汗顺着睡衣往下滑,把被褥浸出一片潮湿。
“终于醒了!”可玛尔长舒一口气,转身把窗户推开条缝。
惊雷在云层深处炸响,蓝白色的闪电瞬间照亮满屋慌乱——弗鲁图拉正揉着发红的脸颊,牡蛎姐的折扇还攥在手里,而我的床头摆着盏明晃晃的探照灯,刺得人眼眶生疼。
“把你的探照灯关了!”嘉德罗夫攥着我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你看ta瞳孔收缩得多厉害!”
“我这不是急着救人吗!”弗鲁图拉委屈地直跺脚,身后的翅膀衣服也跟着扑棱,“谁让牡蛎姐非说深海静谧能让她安神,我就像超速波那样只用了两分钟就把她捞上来了!”
“肝郁化火,皆因执念过深。”可玛尔喃喃自语。
其他人听见对话哄笑声瞬间炸开,有人偷偷给我递来温热的蜂蜜水。
雷声渐渐远去,可胸腔里的心跳还没恢复节奏。我摩挲着掌心被自己掐出的月牙形红痕,忽然意识到——那些扭曲的对话、带着血味的“家人”,原来真的只是场噩梦。
“……真的只是场噩梦吗?”可玛尔的眼神和梦中的雷梓交叠在一起。X的嘴唇颤抖。“……对不起我有点咄咄逼人了,不用害怕,我们也不是幻觉,不是另一场梦,我们就在这里,别害怕。”
耳边都是安慰的话语,嗯,我不害怕。我不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