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
张超那可得意坏了,他曾经就因为矮,大学那会儿天天喝牛奶和打篮球,就算他球技烂得人尽皆知,他也没放弃。张超兴致勃勃地拉过他女朋友的手给叶椎介绍。
“那是,不枉费我那时候天天喝牛奶打篮球!对了!来来来,给你介绍,这是我未婚妻,郑萍。”
“你好。”
郑萍礼貌又腼腆的和叶椎问好,叶椎也礼貌回了句你好。
张超拉着叶椎就说要叙旧,也不管现在他们在超市里。
叶椎无奈看着张超和郑萍两人,郑萍也不想他们两人像傻子似的站在过道处挡着路,于是出来解围。
“我们还有事呢!你们找个时间再聊。”
张超傻笑着看了看郑萍,对着叶椎掏出手机说。
“联系方式加一下!以前的联系方式我都打不通了,你是换手机号了?我改天找你聚聚,再喊上刚子他们!”
刚子,叶椎大学时的另一位室友,是位东北人,为人处世很东北,口音也很正宗,特正宗。
这也导致叶椎张超和隔壁几个玩得好的宿舍兄弟,口音都被成功带偏了。
那时他们那东北口音别提多东北了,刚子听了都说像本地人。
也就江淮深还屹立不倒没被带偏,当时被带偏口音的那伙人,包括叶椎都对江淮深竖起了大拇指。
叶椎虽不太想加,可又觉得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他给了张超联系方式。
张超与叶椎挥手告别走后,叶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后背都是汗。
叶椎再没心情继续逛下去了,随便买了些就去结账回家了。
回到家时,叶椎提着购物袋开门进去。
随手把高医生开的药放在了玄关门口柜子上面。
现在是下午15点48分,叶椎把东西放进冰箱后感觉一身汗又粘腻很不舒服,于是他决定去冲了凉。
温暖的热流冲刷着叶椎的躯体,叶椎搓着头上的泡沫,泡沫随着水流向着手腕向下滑,来到手肘处滴落下去。而在手臂内侧,有着隐隐约约的小疤痕。
像是胎记,又不像胎记。
叶椎细完头,一抹头发时,耳边听到了很细微的门响声。
叶椎匆匆洗完关闭水源,拿起毛巾擦干身体,迅速的套上长袖纯棉上衣与纯棉休闲裤,他有些着急的打开浴室的门。
打开门后的叶椎来到客厅,他带着还没来得急擦干的一头短发,看到了他最想见的人。
“怎么又不擦干头发再出来?”
江淮深对着叶椎无奈一笑,像是对叶椎这不擦干头发的坏习惯很苦恼,又很轻微的生着气。
叶椎后知后觉的伸手摸了摸一头湿漉漉的脑袋,一脸无辜。
“又忘了,嘿嘿。”
“木木小朋友来浴室,我帮你吹干吧。”
语气虽有无可奈何,却也带有不易察觉的心情愉悦。
木木,这是只有江淮深才会喊的称呼,也是只属于江淮深的称呼。
在浴室里,江淮深给叶椎吹着头发,叶椎却是一眨不眨眼的盯着江淮深看。
叶椎与江淮深相遇,这事得往回倒退个1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