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要在放学后

昨天这些人借着空的名字诋毁同学，虽然那个叫班尼特的男生确实因为运气太差不讨喜，严格来讲也不算空的朋友——“所以我约你们来这里。”空直截了当地说。

他片刻后再次开口、对着小半圈人抱起胳膊，一副不交代清楚不许上课的模样：“埃里克，你来说，赶紧痛快交代把这事结了，我好放大家各去各的教室。”

“我看你是贱出汁了，你管不着我们，”埃里克是个一脸横肉的小胖墩，他穿着印着可口可乐图标的短袖，上面残留着昨天午餐飞上去的酱点，“我看他不顺眼就嘴一顿，怎么咯？”

空说：“怎么了？你把我没说的话安我头上安得很欢嘛，骂人的时候顶着我名字，是还嫌事情不够乱？”

“我和你交朋友，不知道你还管天管地管我嘴皮子，你呛阿贝多的时候我帮没帮腔？”

“我用得着你们帮我？你们什么时候算我朋友了。”

“我和阿贝多关系再怎么差，我也不至于在背后说他手不干净玩女人，你们看哪个人不顺眼，可以，你们想怎么骂怎么骂，但你们话里话外把我指成'好兄弟'自己却干干净净，请问你谁，你又是谁？”

空拿手指指了一圈人，“敢问你们怎么附和几句就生出和我一个鼻子出气的错觉？”

“哟，硬气上了，”埃里克显然是另几个人的老大，他抬脚后其他人也跟随逼近，“叫一声兄弟就逼毛没长齐就和我们呛——”

空敏捷地架住袭来的手腕，想不到他看着个头不大，腕力了得，他面无表情、一拳抡到埃里克的脸上，受击者上下牙摩擦错位，发出酸涩的嘎吱声。

“怎么了？”礼堂外，跟在阿贝多身旁的杜林突然出声。

他们从小树林里钻出来，阿贝多拍拍手套上的浮土，把目光投向这座小建筑物，他的目光似乎投向了更深的地方，比如礼堂内部。

“埃里克这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达到了极致。”

杜林说：“只要你拐弯说话，我就赌你在骂人。”

“嗯，是啊。”阿贝多笑。

“今天是空的生日？”

阿贝多对杜林眨眼，很少有人能看到他孩子气又直白的一面：“你又说对了，我很开心。”

“今天是空的生日，”杰西卡老师笑眯眯地说，“爱永远像真理昭彰，祝你生日快乐。”

她把一个礼盒递给空，他们都知道这个礼物是转交的，于是在空的眼中老师说的话有了另一番意思，那也是不知名男友的留言。

空举起手和最近的几人击掌。他的颧骨、手腕青一块紫一块，明显刚刚‍‌‌‎同‎‍‎‌人‌‎‍‍‌打了恶仗，关系最好的几个朋友发出揶揄的嘘声。

老师清清嗓子，让空注意学校的规章制度，空满口答应。

而阿贝多也在这间教室里，他没有参与道贺，甚至连带他周围的一片都是安安静静的，阿贝多在打扮上完全是空的反面，永远打理到刻板的衣料与版型，一丝不苟的领口袖口：没有饰品，不露一丝皮肤，连耳洞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