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要在放学后
想到这里,空开始挣扎,可阿贝多哪是吃素的,他干脆把空抵在墙上让他避无可避,尤其是他们五指交缠时,冰凉修长的触感极像男朋友的手,空把表戴在左手,阿贝多戴在右手,两支表磕在一起随着挣扎叮叮当当……真像那个人。
空心神恍惚。
对方亲得越来越缓慢,慢到空以为他玩够意识松懈了,他试图动动手腕,又被阿贝多紧紧抓住。看来他只是在改为小口小口品尝。舌头是滚烫的、嘴唇是滚烫的、脸颊也是滚烫的。
好吧,见了鬼了。难道一定要让他在自家地下室喊有人性骚扰吗……空记起自己刚刚在里面锁上了地下室的门,叫人也没有用。
“还在生我的气吗?”阿贝多终于松口半揽着他问。
要不是自己被亲到中气不足,紧张得手脚僵硬,空真想狠狠骂他,被强吻后谁还能保持一团和气。
“到底是因为我喝酒了,还是因为我之前戴这个表没有告诉你?毕竟情侣表确实招摇。”
正在这时,来电了,地下室的彩灯亮起,空看清脸颊坨红的阿贝多,这个人果真在胡言乱语耍酒疯,现在是问这些的时候吗。
“你亲我干嘛?”空开口,“阿贝多你是不是喝高了?别在我家地下室犯浑。”
“没有,我清醒着,酒精只是放大了我的欲望。空,我喜欢你、我想触摸你、更想亲你,”阿贝多别开头,“尤其是我们在学校里一句话也说不了,我心里难受。”
“喜欢我?大爷你是不是在说反话,我和你不应该是恨不得掐死对方拔头筹才合适吗?”空不甚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脸,“你先起来,我肩疼。”
阿贝多比他所期望的还要恶劣,阿贝多护住他的肩摁地更紧。
“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礼貌。”空没好气地呛他。而阿贝多没有听,和每一个醉酒的人一样,他陷入自己的小世界里。
“社会从我们娃娃起就在教育'不要当第二,要当第一',因为大家只注意到第一名而看不到第二名。关注、爱护与资源也是独属于第一名、第二名不过是衬托排名的背景板罢。这就是……竞争的残酷。
阿贝多说。
哦,啊,他是在回答问题。
“怎么可能呢?”阿贝多的脸更加红润,从平常漠然到结冰的模样到如今铺落醉态,“至少有一个人记得,至少和第二名打得最激烈的第一名记得。”
“同学们谈论我讨厌什么、害怕什么、恶心什么都不是我的本心,我犯的最大的错误便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纠正,”阿贝多握住空的左手,他们一起哑声看着成对的表盘,而后他说,“……造成现在我们只能遥远相望的局面。”
空被阿贝多猝不及防的剖白砸中。
“停,停,你先让我想想合不合理……”空喘着气说,怎么这人身体越来越沉了。
糟糕,真是这样吗?他真能喜欢我、该不会是打赌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