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 65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官道上,直到次日近午,日头透过雕花车窗,在铺了厚厚软垫的榻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愿愿才悠悠转醒。
随之苏醒的还有浑身散了架般的酸软,尤其是腰肢****稍一动弹便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她蹙着眉,还未完全清醒,委屈和娇气就先漫了上来。
“唔……”
听到动静,一旁的正在温着粥的苏暮雨连忙转过,俯下身,温热干燥的手掌很自然地探向她额际,指尖拂开她颊边微乱的发丝,声音轻柔。
“醒了?还难受吗?”
这不问还好,一问,愿愿的委屈顿时找到了出口,她撇撇嘴,眼圈微微泛红,理直气壮地撒着娇:“难受……浑身都疼……腰要断了……”
苏暮雨看着她因直起身动作幅度而裸露在外的肩部,上面密密麻麻地全是痕迹,心疼地
“是昌河太过分了。”
他顺势将愿愿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他掌心蕴着温和的内力,贴在她酸软的腰际,缓缓揉按着。
“诶,苏暮雨你好样的啊。”外面架着车的苏昌河闻言不乐意了,“你现在都学会挑拨离间了。”
昨晚他后面那花样、那力道,凶很得连他看了都有些啧啧称赞。
可偏偏这小猫像是不长记性似的,永远只会记得他做那事时是怎么欺负她的,轮到苏暮雨了,就只记得他的好和温柔了。
苏暮雨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两声,面不改色的,淡淡回了一句:“若非你后面不知轻重,怎会如此?”
愿愿听着两人一来一往,脸上刚褪下一点的红潮又烧了起来,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苏暮雨怀里。
这两个人……怎么连这种事都要争个高低对错?
“不许说了……反正,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苏暮雨眼里掠过笑意,低头温声哄着还在哼哼唧唧的愿愿,
“好,我们知道错了,快了,再忍一忍,马上就到姑苏了,我们先进城,找一家安静舒适的客栈,让你好好歇息,等养足了精神,再带你去玩,好不好?”
苏昌河在外头哼笑,也不再多辩,只一挥马鞭,加快了车速:“行行行,都我的错,等到了姑苏,相公会好好将功补过的。”
饱食过后的苏昌河心情极好,心胸也开阔起来,他大度,不和他计较。
毕竟,他可是抢先一步,得了“相公”这个名分,光是回想小猫软软地唤出那两个字时的情态,他心头那股燥热与满足便再次翻涌起来。
等此番姑苏游玩尽兴,回到南安之后……也该把婚事提上日程了,念头转到这上面,苏昌河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耳根竟破天荒地有些发烫。
他轻咳一声,甩了甩头,试图挥散那点不合时宜的赧然,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阳光正好,清风拂面,就连路边的花花草草,偶尔窜过的兔子,似乎都顺眼了几分。
他盘算着,要不要在姑苏给她置办些像样的首饰头面,这里的款式她会喜欢吗?还是回去再找最好的匠人定制?喜服要什么样式?南安的宅子似乎也该再修缮扩充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