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105
苏暮雨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鼻尖蹭着她汗湿红润脸颊,声音低沉沙哑。
“嗯,乖昭昭,叫我什么?”
愿愿思绪一片混沌,只凭着本能,懵懵懂懂地回应着他的问题:
“暮雨……暮雨,呜呜....”
…………她忽然想起某次水波荡漾时吐出的名字,便又软软问道。
“那月、月安……可以吗?”
苏暮雨眼里满是笑意,带着一种被取悦后的满足,亲吻着,赞赏着。
“聪明的小猫。”
…………
愿愿茫然又委屈地看着她,眼里水光朦胧,明明她都回答对了,他怎么还这样?
…………
…………
苏暮雨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猫耳朵和尾巴似乎因为主人的意识收了回去,只有那枚金色的小铃铛,还躺在她的颈间。
他小心翼翼将丝带从她颈后解开,将那枚小铃铛取了下来,拢在掌心。
愿愿是他和昌河的,但是昭昭,只可以是他一个人的。
苏暮雨素来冷静自制,像今夜那般失控的、不知餍足的索求实属罕见。
后果就是愿愿一边蹙眉,一边揉着酸软的腰肢,心里暗暗发誓:
哼……坏蛋暮雨……以后绝对不会再答应他这种要求了。
她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小猫了,要学会经得起诱惑。
可是那家伙也不知道从哪学的,稍微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她就晕乎乎地什么都答应了。
苏暮雨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连着好几天变着法的,将她翻来覆去地折磨。
素了两年的男人确实不好惹,以至于愿愿现在一看到他,腿都在打颤, 一气之下变回原形,躲到白鹤淮那去了,任苏暮雨怎么来捉猫,都不愿回去。
白鹤淮自是高兴的,晚上抱着软乎乎的小猫,别提睡得有多香了。
没办法,小猫不回家,苏暮雨开始反思自己了。
这几天,他是有些过分了……
他想了想,决定做道美味的鱼,去求小猫原谅。
——
白鹤淮和愿愿大眼瞪小眼,望着面前那盘卖相尚可的清蒸鱼,以及旁边苏暮雨认真的脸。
愿愿垮着小脸,藏在桌下的手,偷偷拽了拽白鹤淮的衣角,眼里满是求助。
白鹤淮率先夹了一块,凑到鼻尖嗅了嗅,眉头立刻蹙紧,她不信邪地尝了一口,随后表情从疑惑转为严肃。
“苏暮雨……”她放下筷子,声音沉痛。
“嗯?”
“为什么你的剑法练得那么好?”
苏暮雨不明所以,但还是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因为……”
“但是鱼却可以做得这么难吃!”
白鹤淮将嘴里的鱼肉吐了出来,猛灌了一口水,心有余悸地感叹着。
“鱼死不瞑目啊……”
愿愿闻言立马往旁边挪了挪,离那盘鱼又远了一点,大眼汪汪地看着他。
“暮雨……”
苏暮雨看着她的抗拒,脸微微一红,有些愧疚说道:“这次也不行吗?那我明日再去请教下王姐,改善一下味道……”
“暮雨,我也可以不吃鱼的。”愿愿可怜兮兮地撇着嘴,“你不必每天都这么…辛苦。”
“不吃鱼?”苏暮雨正疑惑着,忽然院子里传来一阵咯咯声,眼睛一亮,“行,那吃鸡可以吗?”
“欸?”愿愿一愣,“哪里来的鸡?”
“是陈家大娘听说我在和王姐学厨艺,送给我练手的。”他说着便向它走过去,“我去给你炖鸡汤喝。”
愿愿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呜呜呜,她想昌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