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蛇巢反击
阿道夫的死讯如同一颗炸弹，在整个欧洲地下世界掀起惊涛骇浪。 罗马郊外的赤霄安全屋内，周明辉将全息地图投射到桌面上，九头蛇在欧洲的据点如猩红的毒瘤般密密麻麻。 "一周内，九头蛇在瑞士、奥地利和法国的据点全部进入战备状态。"他推了推眼镜，"更麻烦的是，他们开始悬赏赤霄成员的人头——陆晨和叶南的赏金各五千万欧元。"
陆晨吹了个口哨："老子还挺值钱。" 我凝视着地图上北欧区域的一个闪烁红点："这个挪威的基地为什么特别标记？"
"最新情报显示，九头蛇的'蛇母'——也就是他们的最高领袖，近期在那里现身。"周明辉放大图像，显示出一座建在峡湾悬崖上的黑色堡垒，"代号'尼德霍格巢穴'，据说是根据北欧神话中的世界之蛇命名。" 陆晨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尼德霍格，北欧神话中啃噬世界树根的毒龙，这名字充满不祥的寓意。
"能确定蛇母的身份吗？" 周明辉摇头："所有情报都显示她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常年戴着银质蛇形面具。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她拥有操控他人龙脉的能力。"
视频中，一名赤霄叛徒跪在殿堂中央，蛇母只是轻轻抬手，那人胸口的龙纹就突然扭曲爆裂，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能力闻所未闻，即便是融合了昆仑龙髓和赤霄能量的我，也做不到直接干涉他人龙脉。 "我们得先发制人。"陆晨一拳砸在桌上，"趁九头蛇还没全面反扑，直捣黄龙！" "太冒险了。"安全屋的门突然打开，荣雪带着三名守龙人走了进来，银色战衣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尼德霍格巢穴是龙脉禁区，任何龙纹能力在那里都会被压制。" 我注意到她左臂新增了一道狰狞的伤口："你去了挪威？" "侦察。"荣雪冷冷地说，任由随行的守龙人为她包扎，"巢穴外围有九头蛇最新研发的'逆鳞结界'，能反转龙脉能量的流动方向。强闯的话，你们的龙纹会先杀死自己。" 陆晨皱眉："那你是怎么进去的？" "守龙人的银月之力与龙脉同源不同流。"荣雪拿出一块银色晶体放在桌上，"这是我在结界边缘采集的能量样本，你们的研究员也许能找出破解方法。" 周明辉如获至宝，立刻拿着晶体去了隔壁实验室。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剩下荣雪伤口被处理时轻微的抽气声。"为什么要帮我们？"我轻声问。 荣雪抬起冰蓝色的眼睛："我说过，九头蛇也抓了我的人。而且..."她犹豫了一下，"那些被改造的孩子体内，检测到了守龙人独有的基因标记。" 我心头一震："你是说..." "二十年前失踪的守龙人，很可能被九头蛇用于实验。"荣雪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银弓，"这个仇，必须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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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挪威峡湾。寒风如刀，割裂着漆黑的夜幕。我们潜伏在距离尼德霍格巢穴三公里外的雪松林中，等待着周明辉的破解装置生效。荣雪的银色晶体确实提供了关键线索——逆鳞结界并非完美无缺，它会在每个整点进行0.3秒的极性切换，那就是我们突入的唯一机会。"记住，进入后只有十五分钟行动时间。"周明辉的声音从耳机传来，"超过时限，结界会重新校准，你们的龙纹将变成定时炸弹。" 陆晨检查着特制的绝缘手套——这是周明辉的发明，能暂时隔绝结界对龙纹的影响。我看向身旁的荣雪，她正闭目凝神，银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时间到，准备突入！" 我们三人如离弦之箭冲向悬崖堡垒。结界在接触皮肤的瞬间传来剧痛，仿佛千万根针同时刺入龙纹。但正如周明辉计算的，在整点来临的刹那，压力骤然消失！ "走！"
借着这0.3秒的空隙，我们突破结界，沿着悬崖垂直攀爬。陆晨的四色龙纹赋予他惊人的爆发力，几个起落就到达顶部。荣雪则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银月之力让她几乎漂浮着上升。巢穴入口处，两名九头蛇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扭断脖子。我们悄无声息地潜入内部，眼前的景象却让人毛骨悚然—— 通道两侧排列着数十个透明培养舱，每个舱内都悬浮着一具半龙半人的畸形尸体。有些长着多余的肢体，有些则是多个身体融合在一起，全都保持着痛苦挣扎的姿态。 失败品..."荣雪的声音微微发颤。更深处传来机械运转的嗡鸣。我们循声前进，来到一个圆形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台巨型装置，六条金属管道呈放射状连接着六个活人！他们被固定在特制座椅上，源源不断地被抽取着某种银蓝色能量，通过管道输送到装置顶端的绿色晶体中。 那是...龙脉提纯器？"陆晨瞪大眼睛，"他们居然把活人当电池！" 我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受试者身上——那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胸口镶嵌着半颗残破的银色龙心。 "荣雪...那是你父亲吗？" 荣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但下一秒，大厅四周突然降下金属闸门，将我们彻底封闭！
欢迎光临，小老鼠们。" 一个戴着银蛇面具的女人从二楼平台现身，身披墨绿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根镶嵌九颗蛇头的权杖。她的声音奇异地在男女之间切换，时而低沉如老翁，时而尖锐如少女。 "蛇母..."我右臂的龙纹突然刺痛，仿佛在警告我极度危险。"叶南，陆晨，还有...守龙人的小公主。"蛇母缓缓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让地面结出冰霜，"你们毁了我的意大利分部，杀了最得力的阿道夫...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权杖轻点地面，整个大厅突然亮起诡异的绿光。我们手上的绝缘手套开始冒烟，周明辉的装置正在失效十五分钟还没到！"陆晨怒吼。 蛇母发出刺耳的笑声："时间流速在结界内是不同的，蠢货。" 荣雪突然拉弓射箭，银箭直奔蛇母面门而去。但蛇母只是轻轻挥手，箭矢就在空中分解成银色粉末！"守龙人的银月之力？"蛇母讥讽道，"你以为我没研究过吗？" 她猛地张开五指，荣雪突然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全身浮现出与父亲相同的银色纹路——那些纹路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抽取！住手！"我爆发龙纹冲向蛇母，却被无形的屏障弹开。陆晨从侧面突袭，四色龙拳轰向蛇母后心，却在接触前突然僵住——他胸口的龙纹开始逆向流动，能量正在反噬自身！ "赤霄的龙纹，昆仑的龙髓，守龙人的银月..."蛇母陶醉地深吸一口气，"今天真是丰收日。"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右臂的龙纹如同烧红的铁烙。荣雪已经昏迷，银发正在失去光泽；陆晨跪在地上，七窍渗出鲜血；而那六名被抽取能量的人，包括荣天鹰在内，都已奄奄一息。 绝望之际，我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蛇母每次使用能力，权杖上的九颗蛇头中就会有一颗眼睛亮起，现在已经亮了八颗。 "陆晨...坚持住..."我咬牙爬向他，"她的能力...有次数限制..." 蛇母似乎听到了我的话，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聪明的孩子。但第九次使用，足够抽干你们全部。" 她高举权杖，第九颗蛇头开始发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厅顶部突然爆炸！ 混凝土碎块如雨落下，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精准地撞在蛇母身上！权杖脱手飞出，结界瞬间紊乱。 "林萱？！"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蓝色龙臂的身影。
"不止她。"周明辉的声音从破洞处传来，他身旁站着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赤霄龙脉战士，"赤霄全员，前来救主！" 蛇母愤怒的尖啸几乎刺破耳膜："你们怎么突破结界的？！" "谁说要突破了？"周明辉咧嘴一笑，按下手中的按钮，"直接炸掉发生器不就完了？"
安置在巢穴各处的爆破装置同时引爆，整个堡垒剧烈震动。蛇母想要去捡权杖，却被林萱的龙臂拦住。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林萱虽然不敌，但成功拖延了时间。"带荣雪和她父亲走！"我对陆晨喊道，自己冲向权杖。蛇母发现我的意图，立刻放弃林萱向我扑来。她的五指如钩直取我咽喉，我侧身闪避，右臂龙纹与她的利爪相碰——
"轰！"能量冲击波将我们双双震飞。我撞在墙上，肋骨至少断了两根；蛇母的面具碎裂，露出半张被严重烧伤的女性面孔。 "叶家...都该死！"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终于固定成一个熟悉的音色。 我瞪大眼睛："叶...叶泽天？！" 但没机会确认了，更大的爆炸接踵而至。林萱扛起昏迷的荣雪，陆晨则背起荣天鹰，我们在一片混乱中冲向紧急出口。 身后传来蛇母疯狂的咆哮："你们逃不掉的！九头蛇的根须已经遍布全球！" 最后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块巨石砸下，将权杖和蛇母一起掩埋在废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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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罗马赤霄总坛。 春风拂过台伯河岸，带来复苏的气息。 赤霄大殿内，陆晨高坐主位，下方站着意大利四大地下势力的代表：黑手党新任教父安东尼奥（唐·卢西亚诺的侄子）、"狼牙"佣兵团团长马可·罗西、"银月"商会临时代表林萱，以及"赤焰"科技集团CEO周明辉。 是的，在九头蛇的威胁下，原本四分五裂的意大利地下世界完成了重组。赤霄凭借此战的威望，成功整合了军事（狼牙）、商业（银月）和科技（赤焰）三大板块，加上黑手党掌控的传统势力，形成了前所未有的联盟。 "根据协议，"陆晨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四大组织保留自治权，但在对抗九头蛇的问题上统一听从赤霄调遣。"
众人齐齐躬身，表示臣服。仪式结束后，我来到总坛后方的疗养院。荣雪正在花园里陪父亲做复健——荣天鹰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二十年的折磨让他元气大伤，记忆也支离破碎。 "他还是想不起蛇母的身份？"我轻声问。 荣雪摇头："只记得那女人一直在研究'龙脉本源'，说是要创造新世界。"她递给我一块银色碎片，"这是在挪威废墟找到的，权杖残留物。" 碎片入手冰凉，内里却蕴含着诡异的活性，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我的龙纹立刻产生排斥反应，险些脱手。 "周明辉会分析它的成分。"我将碎片小心收好，看向远处正在练习走路的荣天鹰，"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重建守龙人一族。"荣雪的目光坚定，"然后...彻底铲除九头蛇。" 阳光下，她的银发如瀑垂落，发梢却已经泛起淡淡的金色——那是吸收了父亲部分龙脉能量的迹象。我点点头，望向北方天空。蛇母生死未卜，九头蛇根基犹在，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但此刻，春风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