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心兰2

盛纮:“母亲疼爱孙儿,本是他的造化。只是七哥儿生母早逝,若再疏离了生父,来日于科举、于承嗣,宗谱上都不好落笔。”

盛纮:“周小娘无所出,性子又柔,正可倚仗。母亲若真疼他,平日里偶尔补贴一点,也是一样的。”

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寸步不让。老太太指尖在扶手上紧得发白,半晌,缓声道:

盛老太太:“那便最小的八丫头,正好与我做个伴儿。”

盛紘仍旧含笑,腰却弯得更深:

盛纮:“母亲春秋已高,夜起三回、喂奶换尿布最是劳累。八姑娘正是闹腾的时候,要精细照看。大娘子惯会调理孩子,如姐儿便是她一手带大,再稳妥不过。待八姑娘大些,再让她来给老太太请安,也是一片孝心。”

两次被拒,老太太胸口那团闷气登时滚成火球,却无处发泄。她不好对儿子翻脸,更不好迁怒襁褓中的婴儿,于是......目光落到了才七岁的明兰身上。

盛老太太:“既如此,便六丫头过来吧。”

声音不冷,却也不热,像温吞水。这一次,盛紘没再拒绝,

盛纮:“母亲仁慈,明儿有您细心照顾,儿子自是一万个放心的。”

随后又寒暄了几句,便退出了寿安堂。当夜,寿安堂的碧纱橱里,明兰抱着小桃缝的布老虎,踮脚给老太太捶背。

老太太阖眼,心头却憋着一口气,无处发泄,竟迁怒才七岁的明兰,虽不至于苛待她,却也不如原剧中那般用心了。

所以,这世上的人,或事,都怕有对比。若龙凤胎没出生,明兰自是顶好的选择。可一旦有了对比,那就不一样了。

在这以夫为天的封建社会,女子的地位远不如男子。男丁有了长林,白纸有了八丫头,明兰夹在中间,既不是可承祠的男儿,又不是任我描画的无知婴孩。

精明如她,又怎会不算呢?

明兰不晓得缘故,只觉得祖母的眉眼里少了从前的温煦,夜里偷偷对着布老虎哭湿半片枕......

转眼间七年过去,乐悠悠从小小的一团长成了半大的孩子,身量还未长足,却已显出倾城的轮廓。

一截雪颈从淡青对襟短衫里探出,线条柔细,像早春初绽的玉兰枝。眉色远黛,唇珠一点,最妙的是那双澄澈的杏眼。

瞳仁黑得发亮,映着日光时呈出浅浅的琥珀光,仿佛一面不会起雾的铜镜,能把人心里最暗的褶皱也照得清清楚楚。

眸光带着超乎年龄的冷静,偶尔眨眼,羽睫投下两弯阴影,遮住了转瞬即逝的锐气,留下的只是孩童应有的软萌。

日子过得不好不坏,倒也吃穿不愁。王大娘子对她算不上多好,但也没苛待,该有的份例是一分没少,再多的也就没有了。

因为龙凤胎与前面几个哥哥姐姐年龄差了许多,便没有去小学堂上课,而是另外请了先生启蒙。

这样一来,倒是让乐悠悠避开了不少麻烦。只是盛明兰时不时地会来找她谈心,可话里话外皆是苦!

乐悠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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