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心兰10
本以为小八年纪小,定是非常好忽悠的,没想到却是硬茬!
春棠捂嘴偷笑,
其他:“姑娘真厉害,几句话就把五姑娘吓跑了。”
乐悠悠抖抖袖口,继续回屋算账,嘴里小声嘀咕:
乐悠悠:“居然白嫖到我头上?”
乐悠悠:“我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任人捏扁搓圆。本姑娘天生带刺,人欺我一分,我必还她十分。”
......
冬月初十,盛府上下忙着给如兰预备及笄礼,没人记得后院里两个小家伙的生辰。应该说,没人记得盛家八姑娘的生辰。毕竟,盛长林作为盛家唯三的男丁,还有盛老太太事事上心。
清早,春棠推开窗,惊呼一声:
其他:“呀,姑娘,下雪了!”
乐悠悠探头,只见天地素白,像有人替他们擦净了案台,专等落笔。她缩回被窝,三两下穿好新做的短绒袄,藕荷色,领口一圈兔毛。外头已有脚步声,盛长林抱着小铜锅踏雪而来,鼻子冻得通红,眼里却燃着火。
盛长林:“八妹妹,生辰快乐!”
他把铜锅往石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当”。
乐悠悠笑弯了眼:
乐悠悠:“七哥哥,生辰快乐!”
两人分工默契,长林负责生炭,乐悠悠调底料,红汤底料是她照着现代的秘方改良的,加了牛油、郫县豆瓣、花椒、八角,还偷偷添了两片陈皮去腻。
汤面一沸,细小的油泡“噼啪”炸开,香气顺着雪雾往上窜,像一条看不见的红绸,把冷清的小院瞬间缠得火热。
白菜、萝卜、豆腐、羊肉片,各用青花小碟摆成梅花形;中间一尾鲤鱼,去骨片成薄片,薄得能透光。长林咽了口唾沫:
盛长林:“这大雪天能吃上鱼,多亏了哥哥我凌晨就跑去了厨房,早早地订了下来,否则......还不知道出现在谁的餐桌上呢?”
乐悠悠给他斟了半杯果子酒,琥珀色,是她去年埋在海棠树下的。
乐悠悠:“七哥哥,尝尝这个......”
铜锅咕噜咕噜唱歌,雪落无声。两人举杯碰了一下,“叮”——声音清亮,像把世界都敲成两半。
一半是盛府前厅的热闹,一半是他们的清净。没人来送长寿面,也没人来赠新衣,反倒省了假笑和回礼。
长林涮了第一筷羊肉,烫得直呵气,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盛长林:“好吃!舒坦!”
吃到兴头上,乐悠悠从怀里摸出两个荷包,一人一个,靛蓝缎面,一面绣着龙飞凤舞的“平安”二字。另一面则各有不同,她的绣是蝶恋花,栩栩如生;而盛长林那枚是只小老虎,虎头虎脑的,活灵活现。
乐悠悠:“生辰礼物!”
少年把荷包系在腰侧,拍了拍:
盛长林:“谢谢八妹妹!”
雪越下越大,炭火却越烧越旺。两人把最后一口汤分光,肚子滚圆,额头冒汗,窗棂上凝了一层白雾.......
转眼间,冬雪才消,春柳乍青,科考的日子便踩着点来了。盛府大门前,车马喧阗,灯笼高挂,除了年纪太大的老太太外,盛家几乎倾巢而出,送盛长柏、盛长枫去贡院参加春闱。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