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歌之花颜34
乐悠悠:“娘相信你!”
乐悠悠拍拍他的肩,转而上前一步,将儿子搂入怀中,低声道,
乐悠悠:“爹娘不在,你就是家里的天,知道么?”
沐绝尘喉结微动,重重点头。一旁,沐清风抬手揉了揉大女儿的发顶,笑意温雅,
沐清风:“希儿,爹跟娘只是出一趟远门,不是不回来了。你哥哥十八了,你也十五了,不能总赖着他哭鼻子,对不对?”
沐希儿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其他:“我……我才不会哭。”
沐清风:“真棒!”
随即,沐清风牵起乐悠悠的手,朝府门外走去。
门外,一辆青篷马车静静候着,车辕边悬着的小铜铃被风撞得叮当作响。乐悠悠踩着矮凳上车,回身望了望。儿子牵着小女儿站在石阶上,桃花纷飞,少年挺拔,小丫头倔强地抬着下巴,眼泪却再也憋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马车启动,铜铃清脆。拐角处,沐宁儿终于“哇”地一声扑进哥哥怀里,泪水决堤。沐绝尘搂紧小妹妹,抬眼望向早已空荡的巷口,眼底微红,声音却坚定:
沐绝尘:“别怕,哥哥在。爹娘说了,快则一年,慢则三年,咱们就在家,等他们回来。”
巷外,青篷马车渐行渐远,车辙声混着铜铃,一路驶向极北......
极北境
风与雪炼成的白色炼狱,天空像被厚重的铅板死死压住,暴雪无休无止地倾泻,雪片大如鹅掌,挟着冰粒,抽在人脸上如同细针。十步之外,天地只剩一片混沌的白,方向感被彻底剥夺,稍稍转个身,便可能永远找不到归途。
风在冰原上呼啸,卷起雪幕,形成数丈高的“白毛旋风”,所过之处,连岩石都被磨成圆滑冰球。气温低得可怖,吐出的热气瞬间凝成冰晶,挂在睫毛、眉梢,眨眼便结成一层薄霜。裸露的皮肤只需片刻,就会失去知觉,继而泛出紫青,再深一分,便是冻裂的血口。
脚下是万年不化的坚冰,厚达数十丈,冰下暗河奔涌,偶尔传来沉闷的裂响。那是冰层在极低温度下自我崩裂的声音,仿佛大地随时会张开巨口,将行人吞噬。雪橇、马蹄踏上,稍有不慎便会滑入暗缝,被风雪与冰河瞬间吞没。
这里,没有四季,只有永不停歇的暴风雪,和一眼望不到头的苍白。极北之寒,连时间都被冻结,生命在这里,脆弱得像风中残烛,稍不留神,就会被这片白色炼狱,悄无声息地抹去。
雪园
厢房内,洛青阳被铁索缚在床上,白衣早被冷汗浸透,裸露的皮肤爬满漆黑魔纹,如活物蠕动,触目惊心。寒风卷过,魔纹像受惊的蛇,猛地收紧,洛青阳仰头嘶吼,声音却被风雪撕得七零八落。
易文君:“师兄!”
易文君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在衣襟上结了一层薄冰,嗓子哭到嘶哑,
易文君:“你一定要撑住……”
萧羽扑通跪在一旁,额头抵着洛青阳被缚的手腕,哭得不能自已:
萧羽:“义父......都是羽儿的错!”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