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17
谢七刀捋了捋下巴的青须,立即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
其他:“昌河,阿悠年纪尚小,一路上你可得照顾仔细了,少了一根头发,拿你是问!”
其他:“至于暗河有我坐镇,慕子蛰要敢来,看我不一刀砍了他。”
苏昌离:“七刀叔说得对,大家长只管去天启,暗河我们会守好的......”
苏昌河:“那行!”
见大家都这么配合,苏昌河乐开了花儿,当场拍案:
苏昌河:“就这么决定了!明日便启程去天启......”
次日清晨,苏昌河便敲响了乐悠悠的门,
苏昌河:“阿悠,准备好了吗?我们该出发了。”
木门“吱呀”一声自内而开,只见她上身月白褥衫,质地轻软,映光微透,如晨雾披霜;立领半掩雪颈,袖口宽松,行止间随风鼓荡。腰间一抹细细红绦,暗自收束,将纤腰勾勒得不盈一握,亦把白与红的交界衬得愈发鲜明。
下身是石榴红长裙,色若晚霞初绽,缎面里织入极细金线,举步之间暗光流闪,灵动又不失飒爽。
一头青丝以猩红飘带轻束成低低发髻,带尾长垂,与鬓边几缕碎发同随风动;飘带末端结着小颗银铃,叮然细碎,远听如雨打芭蕉。额前留轻薄龙须刘海,微卷,低头时遮眉半寸,抬眸则露澄澈星眸,灵气逼人。
右足踝上套一圈细银铃链,行走轻若点水,铃声清越却不急不躁,似山间细泉滴石。足蹬素色软底短靴,鞋尖以红线绣出小小铃兰,暗与裙色呼应。
她微微侧头,银铃轻响,苏昌河原本倚门的散漫姿态瞬间僵住,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全卡在喉咙,只剩一句干涩的:
苏昌河:“早……早啊。”
喉结滚了一下,耳尖肉眼可见地泛红。他慌忙垂眼,却又不自觉去看,撞进她带笑的目光里,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乐悠悠眨了眨眼,似未察他的仓皇,只伸手拂去他额前碎发沾到的一点晨露,声音带着初醒的软哑:
乐悠悠:“走吧,天启城还着远呢。”
铃音再响,她擦肩掠过。苏昌河愣在原地,半晌才捂住心口,低低咒了句——
苏昌河:“……要命啊!”
天启城近郊
夜风带秋意,篝火却旺得像夏末最后一团焰火。苏昌河把山鸡架在火上,油脂滴落,火苗“噼啪”窜起老高,映得他半边脸通红。一路行来,苏昌河那叫一个无微不至,事事妥帖,处处周到,乐悠悠什么都不用操心。
乐悠悠:“昌河,你清心诀练得怎么样了?”
苏昌河:“放心!我日日都修练,阎魔掌用起来越来越顺手了,反噬几乎没有了。”
山鸡烤得差不多了,苏昌河立即凑到乐悠悠身边坐下,扯了一个鸡腿给她,
苏昌河:“快尝尝......”
她咬着鸡腿,眉梢带笑:
乐悠悠:“味道不错!”
苏昌河得了夸奖,心里开花,又凑近半尺:
苏昌河:“阿悠,等一切事了,你打算去哪儿?”
乐悠悠望着远山剪影,声音被火光烘得柔软:
乐悠悠:“大概......会找个山青水秀的地方,建个小房子隐居吧!”
苏昌河:“一个人?”
乐悠悠: